陳禹和褚夜表情垮下,尤其是陳禹,簡直面如死灰。
整個國家,張醫生在腦子這方面算是翹楚,但是現在,他卻說他也沒辦法,那還有誰能救聶小姐?
聶小姐如果出事,老大醒了該多難過?!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一定可以救!”
陳禹:“誰?”
張醫生:“懷特醫生。”
陳禹:“懷特醫生?誰啊?”
“懷特·塞榮,國外著名腦科醫生,主治神經中樞損傷。”褚夜一扶眼鏡,淡淡說道。
“對,就是他!”張醫生點頭。
“我去找人聯絡他。”陳禹說完,匆匆離開。
“張醫生,還麻煩你去看看榮立。”這裡是密室,很少有人知道,要不是這次榮寒城發狂太厲害,也不會讓人帶張醫生進來。
“嗯。”張醫生點頭,在褚夜帶領下往另一間房間走去。
榮立躺在床上,臉上血汙已經被擦拭差不多,露出青紫交錯的臉。
發狂後的榮寒城,出手一點輕重都沒有,榮立的臉還算好的,掀開衣褲,四肢傷的更重!
張醫生替榮立上好藥,包紮好,開了些藥,才離開。
整個密室,除了昏迷的三人,就只剩褚夜一個醒著的人。
他環視一圈,然後踱步到大廳唯一一張桌子邊,落座,昏黃的燈光打在他頭頂,照出他緊抿的唇角和繃緊的下頜。
真是多事之秋···
一個小時後
陳禹急匆匆回來,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氣勢洶洶坐下,“這個什麼懷特怎麼這麼大臉!直接把我電話掛了!”
他好不容易輾轉從別人那拿到電話,迫不及待打過去,剛自曝家門,還沒說完,直接被一句英文“抱歉我還在忙”堵住,人家直接掛了電話。
陳禹本來就因為聶傾傾的事急的不行,又被掛電話,恨不得順著電話前遠渡重洋,把那什麼懷特揪著打一頓,讓他知道什麼是尊重別人。
褚夜眼睛從手機螢幕移到陳禹臉上,淡淡道:“你試著聯絡亞瑟·瓊斯,他和懷特·塞榮關係匪淺。”
陳禹一喜,腦袋湊過來,果然見褚夜手機螢幕是一張懷特·塞榮資訊表,最上面是一張照片,白頭髮老頭,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樣子,留著八字鬍,金黃眼睛顯得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