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身子抖得更厲害,無聲流淚也變成小聲嗚咽。
以前她哭,都只敢無聲流淚,有的時候實在控制不住,也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哭出聲。可以說,聶傾傾從沒在誰面前哭出聲過,除了榮寒城。
榮寒城見時間差不多,抱起她,往之前站的亭子走去。
一直蹲著,腿肯定不舒服。
聶傾傾安安靜靜任他抱著自己,雙眼緊閉。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縮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休息療傷。
“咚”的一聲鼓聲,震的聶傾傾身子一抖。
榮寒城立馬輕拍她肩膀,柔聲寬慰:“沒事沒事,我在傾傾。”
聶傾傾這才漸漸安定下來。
不遠處樹林後
聶婷青目光陰毒,盯著榮寒城懷裡的聶傾傾,面前樹葉被她攥在手裡,攥的起皺。
聶傾傾啊聶傾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我好心放心一條生路,你卻非要往槍口撞,那接下來,也怪不得我了。
勾唇一笑,明明是溫柔合宜的五官,可是眼中卻盛滿陰毒和嫉妒,生生破壞了那份溫柔。
扔掉手裡被揪下來的殘葉,扭身離去。
今天是爺爺壽宴,先讓你多活一天,等壽宴結束,就是你的死期!
前院
聶老爺子已經到坐到主位,做為好友的榮老爺子也坐在一邊,接下來依次是聶家的子輩孫輩。
此刻,聶老爺子一臉緊張和不安,不時側頭詢問旁邊管家,小聲問:“找到了嗎?”
管家搖搖頭。
聶老爺子只能失落轉身,看著桌上的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榮老爺子把一切看在眼裡,給旁邊自己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明白,衝衣服口袋取出一個方形木盒。
木盒有手掌大小,盒上雕刻的花紋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
榮老爺子接過盒子,悄悄從桌下遞到聶老爺子手下。
聶老爺子正因為聶傾傾的事憂心,猛地察覺手上有異物,低頭一看,是一方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