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
謝婉君嗎?
謝婉君不是早就···
聶老頭叫聶傾傾婉君幹什麼?
榮寒城聽到聶老爺子話,眉頭一挑。
“聶老爺子,我叫聶傾傾。”聶傾傾溫聲解釋。
雖然聶老爺子表情很難過,但她是聶傾傾,不是聶老爺子口中那個什麼婉君。
“傾傾,好,傾傾,你父母是誰,叫什麼名字?”
聶傾傾回頭看了眼榮寒城,見他並沒有過多表情,也就放下心,規規矩矩回答聶老爺子問的話。
接下來,聶老爺子又問了她家住哪,聶傾傾都一一回答。
“傾傾,你肚臍上是不是有個米粒大小紅色胎記?”
聶傾傾臉色一變。
她肚臍上面一指的地方,確實有個米粒大小紅色胎記,但是這件事,聶老爺子怎麼知道?
聯絡剛剛聶老爺子見自己的表現。
有一個大膽猜測在腦中成型。
“聶老爺子,您怎麼知道我肚臍那有胎記?”
聽到聶傾傾這麼說,聶老爺子表情越發狂喜,回身,握住管家手腕,嘴裡喃喃:“找到了,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管家也紅了眼眶,以袖拭淚,“是啊老爺,終於找到了。”
聶傾傾一臉懵,榮寒城表情深邃,唯有榮老爺子,精明目光落在聶傾傾和激動不已的聶老爺子身上,忽的想起什麼,臉色猛地一變。
聶傾傾該不會是···
“芳···傾傾,能不能給爺爺一根你的頭髮,爺爺做個檢查。”聶老爺子顫巍巍說道。
榮老爺子臉色越發難看。
聶傾傾拔了跟自己頭髮,遞過去,管家接過,轉身進了後面房子。
門關上,聶傾傾隱隱看到一臺臺白色儀器。
裡面是什麼地方?怎麼那麼多儀器?
“傾傾,沒事,你先坐,坐爺爺旁邊。”聶老爺子表情慈祥,花白的鬍子隨他說話一顫一顫。
聶傾傾依言在聶老爺子旁邊坐下,聶老爺子激動的抓住她手,一遍遍摩挲,聶傾傾不太適應這樣親暱,一點點把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