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東西,她心裡一清二楚。
“榮寒城,你···”後面的話聶傾傾還沒說,臉就更紅了。
這副樣子,讓榮寒城愛不釋手,想“欺負欺負”。
“我怎麼了?”
聶傾傾很尷尬,尷尬的就像煮熟的螃蟹,橙裡泛紅,“你要不把我放下來,坐你腿上不太舒服。”
這哪裡是不太舒服,是很不舒服!
“不舒服?怎麼不舒服傾傾,是發燒了嗎?”榮寒城掰過聶傾傾臉,額頭與她額頭貼緊,感受她額頭溫度。
聶傾傾起初還覺得不好意思,不敢睜眼看榮寒城,過了一會熱,悄咩咩睜開一條縫兒,就看見榮寒城嘴角笑容,眼睛霍然睜大,一拳捶在榮寒城胸口。
“你玩我!”
榮寒城明明都知道,卻跟自己這扮豬吃老虎!
真是太可惡了!
榮寒城大笑把她粉拳包裹進手心,放到唇邊吻了吻,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這副樣子,帥的聶傾傾一臉血。
臥槽太帥了!
她快留口水了。
猛地,車子顛簸一下,聶傾傾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撲到榮寒城懷裡。
糟了!
投懷送抱坐實了!
聶傾傾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當鴕鳥,當鵪鶉,靠在榮寒城懷裡一動不動,手悄悄扶上額頭,以此表示自己心理想法。
耳下是榮寒城如擂鼓一樣的心跳和灼熱如鐵的胸膛。
聶傾傾心裡升起一股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榮寒城垂眸,保持這個動作,動也不動,前排何叔見後座一直沒動靜,降下擋板,就看聶傾傾被榮寒城抱在懷裡,頭靠在榮寒城胸膛,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