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見聶傾傾這種傲嬌表情,是在許流舟還沒去世前。
自從許流舟車禍去世,聶傾傾整個人都低沉不少,許流舟離開的前半年,她根本沒見聶傾傾臉上露出一個笑。
有時行鬧鬧都納悶,不懂聶傾傾到底明不明白許流舟對她的心思。
每一個人都知道許流舟對聶傾傾的不同,唯獨聶傾傾本人,像是絲毫都感覺不到。
做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行鬧鬧不相信敏銳如聶傾傾會察覺不到許流舟對她的心思。
她不說,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捅破彼此間這層窗戶紙。
這層窗戶紙不捅破,他們就還可以做朋友,沒心沒肺,但如果這層窗戶紙捅破,要麼是在一起,要麼是分離,根本沒有求他選擇。
行鬧鬧見聶傾傾也不像嚇她,自己先憋不住說出來,“你知道你的男粉是誰不···”
聶傾傾涼涼轉頭,“不想知道。
知道誰是她男粉有什麼用?
她寫,其一是因為興趣所在,寫了開心,其二是為那些看自己碼字,跟在她後面等更新的小可愛。
行鬧鬧翻了個大大白眼,“麻煩您能不能按照套路出牌!”
這年頭說話都不按照套路規矩的呢。
聶傾傾舒了口氣,坐好身子,目視前方“我想知道,麻煩你告訴我。”
聶傾傾這才罷休,小粉豬不滿被主人突然踢一腳,甩甩尾巴,挪了個位置,趴下頭繼續睡。
“嘿,你也這麼覺得,小寶,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小粉豬還是沒理李世光,李世光也不惱,反正他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榮寒城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對自己和聶丫頭有誤解。
解決了頭等大事,李世光心情舒暢的不行。
要是來首音樂,肯定當場就能跳起來。
帝華國際大廈88層總裁辦公室
榮寒城拉著聶傾傾手,將她小手包裹在自己大掌裡面,緩緩摩挲,“傾傾,你不用跟我解釋。”
“為什麼?”
“因為我對你無條件相信。”
聶傾傾感動之餘,心裡生出幾分逗弄榮寒城的心思,裝作很低落說道:“那我如果真的像圖片上說的傍大款你也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