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寒城見過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傾傾在其中,只能算是一般,怎麼可能讓榮寒城一見鍾情。
正在這時,電梯到了,門“叮···”開啟。
榮寒城轉頭看向行昭,削薄的唇角涼涼勾起,“因為是她。”
沒有理由,只因為她是聶傾傾。
行昭聞言,渾身一震。
看著他這個反應,榮寒城掀唇,眼底掠過一絲諷刺,大步走出去。
過了好久,眼見電梯門快要合上,行昭才恍然回神,趕緊按了開門鍵走出去。
夜晚的風裹著寒意,吹到人臉頰,帶來一股淡淡清爽,行昭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剛一上車,他就習慣性開啟車窗,目光也朝聶傾傾家視窗投去。
每次他離開,都會再看一遍聶傾傾視窗,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可以大膽且毫無顧忌的表露所有情愫。
所有對聶傾傾的情愫。
平常時候,行昭一直都在剋制,剋制著自己對聶傾傾的感情。
他怕自己如果表露,會嚇到聶傾傾,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行昭原以為終有一天聶傾傾會看到他的守候,誰知榮寒城出現了···
這麼多年相處,行昭知道現在的聶傾傾喜歡榮寒城。
做為朋友,他應該祝福,但他根本做不到,做不到全心全意祝福他們倆。
有時深夜一個人的時候,行昭還會惡毒的想,如果榮寒城在某天出什麼事,讓聶傾傾對他死心,或許傾傾就會發現自己,和自己在一起。
這樣念頭出現不足一秒,立馬被行昭打消。
他雖然想聶傾傾和榮寒城分手,卻從來沒想過把這一切建立在傷害聶傾傾的條件上。
如果這一切前提是傷害聶傾傾,他寧願什麼都不發生。
愛有很多方式,有人是佔有,有人是成全。
對於行昭來說,他愛聶傾傾,就是希望她過的開心快樂,儘管那個讓她開心快樂的人不是自己。
但只要她開心快樂,行昭就很滿足。
整棟樓只有那一個視窗亮著燈,很好識別,從外部能看到裡面人影走動,行昭看了好一會兒,看的眼睛有些酸澀,才垂頭,用手揉了揉鼻骨,緩解好酸澀,才開車離開。
車子走後沒多久,榮寒城視窗也亮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