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影片放完,他還沒回過神。
“咯吱···”一聲,門從裡面拉開,謝青琅大步走出來,猛地看見聶傑遠,嚇一跳,“啊哈!小杰,你幹什麼!”
謝青琅尖叫拉回聶傑遠思緒,他按滅了手機,收拾好情緒,“我站會兒。”
“行了別站了,趕緊進去坐會兒,好好陪你媽,知不知道!”
聶傑遠點點頭,仍有些心有餘悸,“知道。”
“行,你知道就行,舅舅家裡還有事,先走了。”
“嗯。”
謝青琅剛走兩步,又轉身,語重心長說道:“對了小杰,遇見你姐,好好勸勸她,別一失足成千古恨,世上可沒有後悔藥賣。”
聶傑遠扯了扯唇,愣是沒做成一點反應。
謝青琅也不在乎,擺擺手,搖搖晃晃離開。
醫院偏僻走廊
聶傾傾從榮寒城懷裡抬起頭,臉上揚起個笑臉,“榮寒城,既然回來了,我們去看看外婆。”
本來她打算過幾個月外婆祭日再回來祭拜,誰知道會在路上遇見謝青琅,被叫回來,遇見這種事。
以往她在家裡受了委屈,滿四周一看,根本沒人可以傾訴,就一個人帶著小手電,跑到山上,把心裡的話全部告訴外婆。
就如同小時候在學校,同班小朋友欺負她,她向外婆告狀一樣。
外婆會安靜的聽聶傾傾講完,然後帶聶傾傾到欺負她那戶人家,讓那家小孩跟聶傾傾道歉。
最開始,外婆剛離開的時候,聶傾傾回到家,也會跟謝秀琴聶慶池說誰誰誰怎麼欺負自己,但謝秀琴和聶慶池只有一種回應:
一切都是聶傾傾的錯。
別人為什麼不欺負其他人,偏偏只欺負聶傾傾,一定是聶傾傾自己的問題。
漸漸的,聶傾傾就不再跟他們說誰欺負自己。
榮寒城點頭,“好。”
聶傾傾老家還不在孝昌縣上,在孝昌縣周邊一個小村子,從縣裡開車,差不多二十分鐘就能到。
二十分鐘後
“榮總,聶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