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琅話音停住,故意不說。
“那件西裝怎麼了?”聶傑遠問道。
“那件西裝一看就是假的!還仿的很低階,連牌子都找不到!”謝青琅這幾年為了往上爬的快,廢了很大心思記市面上牌子貨,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什麼大人物而不自知。
小到胸針袖釦,大到衣服車子,都有研究。
從第一眼看到榮寒城,他就覺得榮寒城身上那件西裝有些不對勁。
雖然看起來很像大牌,但找了一圈,一個牌子標誌都沒有。
據他研究,那些大牌把標誌都會印在顯眼處,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榮寒城的西裝,不僅沒有印在顯眼處,甚至連一點牌子的毛都沒找到。
心裡就篤定榮寒城是隨便找了個裁縫鋪,讓人照著大牌做了仿品。
原本確實可以瞞天過海。
可惜!
遇見了他謝青琅!
他謝青琅對牌子貨多有研究,一眼就看出他那件西裝是仿品!還仿的很粗糙!
謝秀琴聞言,眉頭蹙起,看向聶傾傾,“傾傾,你舅舅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人可以沒錢,但是絕對不能欺騙人!
況且,年紀輕輕,追求那些大牌就算了,關鍵是沒錢,還買的高仿,可見那個人一點也不誠實。
傾傾單純,沒談過戀愛,可別被騙了!
“媽,不是真的。”榮寒城那些衣服雖然看不出牌子,但絕對價值不菲。
沒牌子不代表就是高仿,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低調。
榮寒城的衣服,就是後一種可能。
謝秀琴眉頭有些舒緩,畢竟聶傾傾是她女兒,這麼多年性格乖順,也不像會說謊的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
話還沒說完,謝青琅直接開口打斷:“姐,傾傾年紀小,還沒談過戀愛,保不齊一頭扎進去被那個男人欺騙,你也知道,我對牌子多有研究,我的話你還能不信?”
果然,謝青琅一說,謝秀琴又遲疑了。
她當然知道謝青琅對世面上的牌子衣服多有研究,雖然不至於說是瞭如指掌,但略知一二還是可以,既然他那麼篤定那件衣服是仿品,那就八成是仿品。
那個男人!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