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那跟我們離的好近!”
“是很近。”聶傾傾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傾傾,要舅舅說,那個方哲跟咱家離的更近,而且也是我們看著長大,前幾個月,他剛全款在縣城買了一套房,跟你各方面條件多配!你啊,就是叛逆,放的知根知底的人不要,非要和一些不認識的人在一起,你說萬一出點什麼事,家裡人一點都幫不上你可怎麼辦!”
聶傾傾安靜坐在那,什麼話都不說。
“傾傾,你聽到舅舅說的話了沒?”男人以為聶傾傾沒聽到,皺著眉說道。
“嗯,聽到了。”聶傾傾聲音低微。
這些話,從她畢業開始,每次回家,家裡人都會說,還是輪番那種。
到現在為止,只要他們剛一開口,聶傾傾就知道接下來會說什麼。
“聽到了就記在心上,不要每次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嗯。”
“對了傾傾,你那個男朋友家裡是幹什麼,看起來還挺有錢?”
“就做點生意···”
“生意?什麼生意?做的大不大?”
聶傾傾沉默,並不想直接說出來。
都是親戚,而且聶傾傾小的時候,兩家往來密切,聶傾傾也是知道這個舅舅是什麼脾性。
雖然本心是好,但為人愛說大話,也有些趨炎附勢,如果他知道榮寒城是帝華總裁、長安榮家長孫,肯定嚷嚷的整個孝昌都知道。
被人知道是小,如果影響榮寒城和榮家就是大事。
“舅舅,你專心開你的車。”聶傑遠看出聶傾傾不想說話,飛快說道,說完,還對聶傾傾揚起個燦爛笑臉。
與幾年前相比,聶傑遠長開不少,五官也更加成熟立體,更像個大人。他也在用實際行動告訴聶傾傾,他已經長大,可以保護她。
聶傾傾微微一笑,拍了拍他手臂。
她心裡清楚,聶傑遠主動開口,讓舅舅專心開車,完全是不想舅舅繼續問自己話。
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孝昌縣醫院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