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不知道輕重,等第二天天亮之後,入目墳冢凸起,寂靜無聲,看起來很嚇人,忽然笑了起來。
她也太大膽了!
竟然在墳地過夜。
“傾傾···”
榮寒城聲音拉回聶傾傾思緒,她抬眸,觸及榮寒城擔憂目光,微微一笑,“我沒事。”
她確實沒事。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早就已經釋懷。
外婆那麼費力為自己打算,讓自己唸書,走出村子,聶傾傾唯有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唸書,走出村子,完成外婆心願。
“傾傾,我永遠都在。”一把將聶傾傾攬入懷中,大掌落在她後腦,一下一下摩挲。
這個時候的聶傾傾,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可榮寒城也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問,聶傾傾未必會告訴。
傾傾這樣,好可愛。
“傾傾···”榮寒城聲音停頓片刻,欲言又止。
“嗯?你想說什麼?”聶傾傾語氣還是惡狠狠。讀書祠
“你知道怎麼撲倒人?”
聶傾傾臉“騰”的變紅,耳朵和臉頰熱的都快爆炸。
小看自己?
哼!
那她今天就給榮寒城上一課!
讓他知道知道,別小看人,尤其是女人!
丟開他領口,傾身,唇準確無誤落在榮寒城唇上,學著榮寒城之前樣子,將舌頭伸進他口中。
“嘶···”
一不小心,竟然咬到榮寒城舌頭,聶傾傾舌尖還帶著一股血鏽味,而榮寒城,劍眉微微蹙起,唇上還沾著一點血跡。
“呃···不好意思啊···”聶傾傾有些尷尬。
事實又一次證明,理論和實踐真的不一樣!
她又翻車了···
榮寒城舔掉唇上血跡,聲音喑啞:“沒事傾傾···”
這點血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