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普通住宅相比,這裡半上空十分空曠,也顯得很廣闊。
一塊塊到半人高灰白墓碑安靜立在那,排列整齊,因為距離太遠,聶傾傾只能看見上面貼有照片,但是照片上人什麼面容,她看不清。
這是聶傾傾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以前在老家,村裡也有墓園,但那不過是黃土下挖個坑,埋入棺材,蓋土,壘成小山包,前面再用紅磚蓋個小方形小門,用來點蠟上香。
而且每家每戶蓋的小門造型不一,有方有圓,也有拱形。跟榮家老宅這種整齊利落,造型一樣的墓碑相比,簡直可以說是一盤散沙。
不知何時,車子緩緩停下,聶傾傾還在神遊天外,目光愣愣看著窗外。
“傾傾,到了。”榮寒城聲音拉回她思緒,聶傾傾甩甩腦袋,甩掉腦中胡思亂想,跟在榮寒城後面下車。
跟在車裡看相比,實地踩在墓園地上,看著遠處排列整齊的墓碑,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肅穆感。
榮寒城大掌裹住聶傾傾手,牽著她徑直往前面走。
越走,聶傾傾越發現,後面有些竟然是空碑。
沒有刻字,沒有名字,也沒有照片。蛋疼
“榮寒城,這些空碑是?”
“這些是···還在世榮家人的。”榮寒城淡淡回答。
從這裡往後,都是空碑,而這些空碑,都是為榮家還沒過世的人準備的,等人一過世,埋入碑下,請石匠刻上字,印上照片,一生算是圓滿。
這些空碑裡,有榮老爺子的,也有自己和未來妻子的。
只要是榮家人,都會有空碑。
說話間,榮寒城已經帶聶傾傾在一處墓碑前停下。
灰白的石碑上刻著“榮青書之墓”五個字,最上面是一張黑白照片,儘管是黑白,看不出血色,卻仍舊可以看出照片上人容貌不俗。
甚至眉眼間與榮寒城有幾分相似。
不,是榮寒城與他有幾分相似。
雖然他們眉眼相似,但周身氣質完全不同,榮寒城眉目凌厲,冷漠霸氣,照片上的人目光柔和,嘴角還噙著淡淡笑意,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很溫和的人。
聶傾傾凝視著照片上的人,久久沒動作。
這就是榮寒城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