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尾,寫好明天策劃大綱,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還沒人發訊息或者打電話,聶傾傾也不急,把剛寫完的部分策劃案列印出來,找還有什麼地方有問題。
十分鐘後
電話響了,是行昭的,聶傾傾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上滑接聽,“喂,行昭,你到了嗎?”
“我到了,在你們公司門口。”
“好,我馬上下來。”正好東西收拾好,掛了電話跟辦公室留著的幾個人再見,小跑著往電梯跑。
這個時候電梯裡沒多少人,聶傾傾很輕鬆坐著電梯下去。
剛出帝華國際大廈,迎面一股風吹來,帶著夜間清涼,吹的聶傾傾一口氣沒提上來,趕緊彎腰,避著風咳嗽,才舒服一點。
“傾傾,你怎麼了?”
後背猛地多了個東西,還帶著溫熱體溫,夜晚清涼感頓時消退不少。
聶傾傾直起身,對趕過來的行昭一笑,“我沒事,就迎風岔氣而已。”
後背上是行昭外套,有股淡淡洗衣液味。
行昭歷來愛乾淨,他的衣服都是即脫即洗,因為這點,行媽媽不止一次譴責行鬧鬧太懶。
瞅著她短袖牛仔褲,一身清涼,行昭眉頭淡淡蹙起,“以後出來帶件外套,夜裡溫度低。”
看了自己一眼,聶傾傾尷尬笑笑,“我知道了。”
之前她都是穿職業西裝,上次西裝洗的晚了,今天還沒幹,索性穿著白T牛仔褲上班,反正之前王超也說過,帝華策劃部並沒強制要求穿職業裝,除了重大活動之外都可隨意一些。
“鬧鬧呢?”
“在車裡。”行昭一邊回答一邊接過聶傾傾手裡帆布包,提到自己手上,聶傾傾正好盯了一天電腦,脊椎有些酸,沒了帆布包束縛,能抽手捶打捶打脊椎,讓自己舒服一些。
“怎麼了?脊椎疼?”
“有點,看電腦時間有點長,不過沒關係,回去休息一晚就好了。”
行昭沒回話,兩人上了車,行鬧鬧在後座,衝她招手,“傾傾快來,快來快來。”
行鬧鬧旁邊座位放著一杯奶茶,而她嘴裡,叼著一杯正喝著。
奶茶是溫熱的,底部有珍珠,吸溜一口,焦糖珍珠香膩感湧入食道,聶傾傾滿足嘆喂一聲,背靠椅背放鬆身子。
她喜歡喝奶茶,尤其是珍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