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紀小,懂什麼!古代有句話怎麼說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柴狗我這輩子就樂意死在女人身上···”
野雞見聶傾傾還沒有絲毫轉醒跡象,扯下她眼睛上蒙的黑布袋。
聶傾傾沒化妝,素著一張臉,她五官並不像行鬧鬧那樣活潑,也不像沈靜妍那樣明豔,而是一種很像石橋下經久歲月的湖水一樣,帶著淡淡漣漪。
不算第一眼美人,但是越看越舒服。
野雞看清聶傾傾臉,雜亂的粗眉輕微一皺。
這張臉···
記憶飄回幾年前
那時他剛輟學,跟一幫道上認識的哥們偷電瓶車。
好的時候,三個人一天能偷差不多二三十個電瓶。
最開始還好,後來兩三天都偷不到幾個電瓶,三個人分下來,一個人幾十塊,吃頓飯就沒了,三人漸漸生了嫌隙。
其餘兩個人是同年齡人,又是同校出來,平時就比跟自己這個半路加入的人關係親近很多。
一次,他們去一個小區偷一輛女式電瓶車,運氣不好,撞上一個住在那裡的警察,那兩個人一看警察,拔腿就跑,根本不提醒自己。
他被抓了。
那個時候年紀小,性子又倔,就算警察再怎麼問,他也死咬牙不說話。
警察沒辦法,把他帶到電動車主人面前,而那個主人,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女人。
她先是一愣,聽完警察敘述大概過程,目光在自己身上定格幾秒。
就在他以為對方不會放過自己的時候,她卻說自己是她弟弟,是她讓自己下去把電瓶拿上來,防止被偷。
警察一聽是這樣,並沒多追究,走了。
警察走後,他抬頭,仰視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
她看起來應該還在上大學,頭髮綁成馬尾,露出光潔額頭,笑起來青春又溫柔。
他問:“你為什麼那麼說?”
他不是她弟弟,是來偷她電瓶,損害她財產的,她為什麼要對警察說謊,說自己是她弟弟,包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