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咖啡香、舒緩的鋼琴曲、安靜溫和的環境,如果不寫點什麼,都對不起這種氛圍。
大黑四下看了一眼,不僅聶傾傾一個人這樣,許多年輕男女桌上除了咖啡和甜點之外,要麼有電腦,要麼有平板,要麼有紙筆,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鬼使神差的,大黑掏出自己手機,偷拍了一張聶傾傾照片,給榮寒城發過去。
市中心
行鬧鬧和何不為坐在一家奶茶店裡,行鬧鬧面前擺著好幾種蛋糕和奶茶,吃的不亦樂乎,反觀何不為,面前就一杯綠茶,顯得有些可憐。
他弱弱看了行鬧鬧面前唯一一個沒動的小蛋糕,吞了口口水,乞求道:“姐,我看···這個蛋糕你不愛吃,要不就賞給我吧?”
這個蛋糕是店主見行鬧鬧買的多,大手一揮送的,偏偏是行鬧鬧最不喜歡的口味,所以其他幾個蛋糕都快見底,這個蛋糕還一口沒碰。
行鬧鬧看了何不為弱小乞求臉,“心生惻隱”,再摸摸自己肚子,已經差不多飽了,就大手一揮,“行,這個給你吃。”
反正她最不愛吃那個口味,給何不為也沒事。
何不為頓時如蒙大赦,趕緊端著蛋糕底託,小心翼翼又動作迅速的放到自己面前,拿過旁邊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喉間發出滿足嘆喂。
久違的美妙感覺啊···
看著何不為這種沒見過世面樣子,行鬧鬧撇嘴,很是不屑,“大哥,這裡是視窗,你注意點形象成不成!”
何不為不要形象,她還要呢!
何不為嚥下蛋糕,張著一口行鬧鬧最不喜歡蛋糕的氣味,小聲辯解,“我都有半年沒吃蛋糕了!”
行鬧鬧嘴角抽了抽,“隨你,都隨你!你想怎麼吃都成!”
為了不讓自己再看到何不為這種“丟人”樣子,生出離開心思,行鬧鬧轉頭,欣賞窗外風景。
這裡是市中心一個商廈一樓,不論是地址還是採光都很好。
店主是一個快三十歲男人,有妻有女。
聽說這棟商廈,就是他的···
開這個店,不為賺錢,完全為了滿足自己年幼時缺憾,所以價格並不高,平常都會被沒錢的學生的塞滿。
對於這種境界,行鬧鬧很佩服。
她就希望未來有朝一日,回到老家,開一家奶茶店,慢慢悠悠過日子。
帶著對未來生活美好憧憬,行鬧鬧含笑看著窗外,目光落在窗外每一個走過的人身上,暗自記下誰穿衣服好看,自己下來借鑑。
忽然,行鬧鬧目光在一個人身上停住。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聲黑色職業裝,半長黑髮披在肩上,將職業裝的正式柔化不少。
她的腳步有些急促,面上表情也帶著一種微妙的焦灼。
是蕭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