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舟。
一個他略有耳聞的男人。
一個一窮二白的在校學生,創辦了嘉興廣告,發展途中還沒被人收購,能力算是不錯。他也從別家公司老闆口中聽到許流舟名字。
可惜···
榮寒城伸手,握住聶傾傾手,也連帶將相簿包在兩手中,“傾傾,你不用···”
他明白許流舟為什麼會死,也明白許流舟對聶傾傾來說意味著什麼。
就如同父親對他來說一樣。
父親是他的禁制,許流舟是聶傾傾的禁制。
這也是他一直知道許流舟,卻沒主動詢問聶傾傾的原因。
就是怕觸到聶傾傾傷心事。
畢竟···許流舟是···因她而死。
聶傾傾抬頭,衝榮寒城安慰笑笑,“榮寒城,我不僅僅是想讓你認識他,也想讓他認識你。”
她交男朋友了,想告訴許流舟,讓他在那邊放心。
自己現在過的很好,很好很好!
榮寒城手鬆開,沒再繼續攔著,安靜坐在一旁,等聶傾傾下一步動作。
聶傾傾將相簿放在自己和榮寒城腿上,翻開,第一張照片是三張笑臉,是她、行鬧鬧和還在世時的許流舟。
許流舟長相很文氣,鼻樑架著一副金絲框架眼鏡,細碎柔軟的黑髮貼在前額,平時他笑起來都很溫和,只嘴角淡淡勾起,但唯獨那天,他笑的露了牙,聶傾傾和行鬧鬧彼此對視,飛快衝到許流舟面前,用手機快速照了張,放在相簿第一章儲存。
聶傾傾食指落在照片中許流舟鮮活臉上,心中一疼,“他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朋友,許流舟,我之前工作的嘉興廣告傳媒總裁,他性格很好,能力也很好,對我也很···照顧···”
確實,許流舟雖然是嘉興廣告老闆,但對聶傾傾一直很照顧,畢竟他們之間不僅僅是上下級關係,更是夥伴,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他們是校友,是一個社團前輩後背,是學長學妹,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好朋友。
許流舟從在學校開始,就對她很照顧,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在那輛車駛來的時候,毫不猶豫推開自己,而他,卻沒能躲過。
聶傾傾沒再介紹,沉默著,一張紙將相簿往後翻。
從許流舟去世之後,她就把這個相簿放在抽屜最下層,再也沒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