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記得明天買小龍蝦和奶茶。”行鬧鬧笑嘻嘻朝行昭擺手,表情要多歡快有多歡快。
聶傾傾也衝行昭擺擺手,不過行昭目光沒在她臉上,而是在腰上,那裡被榮寒城大掌箍著,看起來分外刺眼。
他不著痕跡斂下眉頭,轉身,大步離去。
他怕再多看一秒,會忍不住上去拿下榮寒城手。
如果那樣,只會讓所有人都尷尬。
為了避免尷尬,行昭只能離開。
有些時候,躲避才是最好的辦法。
行昭一走,行鬧鬧很識時務湊出一個腦袋,對聶傾傾和榮寒城狗腿笑笑,“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幫你們把門閉上···”說完,拉上門。
門沒拉上,還留了一條縫兒,而那縫子中間,一個小攝像頭閃動著微弱光芒。
行鬧鬧在裡面邊看螢幕邊捂嘴偷笑,像極偷了腥的貓。
外邊
聶傾傾摸摸榮寒城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觸手一股寒意,不由擰眉,“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不冷嗎?”
秋天的晚上,更深露重,自己長袖睡衣套外套出去扔垃圾都會感覺有些冷,他卻只穿了一件短袖睡衣,難道不冷嗎?
榮寒城唇角勾起一個笑容,搖搖頭,“不冷。”
滿心滿眼都是想見她,根本感覺不到冷。
“手臂都涼成這樣樣子,還說自己不冷!”聶傾傾繼續擰著眉,手掌在他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輕搓,希望以此能替他增加溫度。
榮寒城握住她手,拉到自己胸膛,從紐扣空隙塞進去,“你手這麼冷,我給你暖暖。”
榮寒城手臂是冷的,但胸膛卻異常火熱,跟個火爐一樣,聶傾傾冰冷的手剛一觸到,就被灼熱的溫度燙的心一跳,趕忙就要抽出來。
“我常年手涼,不用幫我暖。”她都已經習慣手涼,不用榮寒城幫她暖。
再說,榮寒城今晚本來就穿的少,如果被自己涼手再一刺激,生病怎麼辦?
榮寒城重新將聶傾傾手重新塞進胸膛,隔著睡衣固定住,不准她移開,“傾傾,以後有我,你手不會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