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我先把它放好···”這種古董級別紫砂壺,讓她拿手上,一個不小心摔了,她就是罪大惡極!
榮寒城含笑看著她抱盒子進門,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沒多久,聶傾傾安置好盒子,重新走了出來,這次,她明顯神色和肢體輕鬆不少。
“榮寒城,你怎麼一眼認出那個紫砂壺?”就算榮寒城身處上流社會,也不應該只看一眼,就認出那是古董級別紫砂壺,還很快叫出名字。
而且,看榮寒城樣子,也不像對茶壺很有研究。
對茶壺沒有研究的人,是不會只一眼就叫出名字,還說的那麼篤定。
榮寒城沉默,看了聶傾傾一眼,才開口:“我從小看著它的照片和資料長大···”
榮老爺子視承墨為執念,在一場鑑寶會上看見承墨多年前照片,自此心心念念,不能忘卻,動用所有關係,四處尋找,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所以找了大量資料,企圖從資料中找出承墨可能流落在哪。
榮寒城從十歲開始,每天就和那些照片資料待在一起,有段時間,他看見茶壺都會犯惡心。
“你家裡有人很喜歡這個紫砂壺?”聶傾傾試探問道。
能讓榮寒城從小和照片資料一起長大,就說明榮寒城那時生活的環境肯定到處都是這個紫砂壺照片和資料。
這也難怪榮寒城能一眼認出。
“嗯,我爺爺很喜歡。”
榮寒城沒說準確。
榮老爺子對承墨,已經不僅僅是很喜歡,更多是痴迷、是執念。
他雖然離開長安多年不回,看起來跟老爺子離心,但實際,一直暗地派人找承墨,想在老爺子壽誕當禮物送給他。
沒想到,現在承墨卻在聶傾傾手裡。
如果在旁人手裡,他還有把握拿到,但在聶傾傾手裡,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聶傾傾抿唇,“如果把這個茶壺賣給你,你能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