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鬧鬧一個人回來,神情有些萎靡。
“他人呢?”
行鬧鬧神色有些恍惚,聽見行昭聲音,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說自己的,“行昭,我誤會傾傾了···”
原來傾傾沒騙自己,那天凌晨出去,不是見榮寒城。
可不是見榮寒城,她為什麼不跟自己解釋?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去見誰?
“什麼?”行昭看著她,不明白她突然說這麼一句什麼意思。
行鬧鬧垂著頭,兩手捏住衣服下襬,一絞一絞,衣襬被揉的褶皺。
“有天凌晨,傾傾出去一趟,我以為她是出去找榮寒城,就問她,她說不是找榮寒城,但是又不告訴我去找誰,我覺得她在騙我,所以就···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天,行鬧鬧就很後悔。
明明她們十六年風雨都一起過來了,為什麼唯獨那天,她要去較那個真,不能多信任傾傾一點!如果她對傾傾多一點信任,就不會發生後面這些事!
哪知行昭一聽,濃眉皺起,有什麼在腦中成型,他抓住行鬧鬧肩頭,語氣急切道:“哪天凌晨?”
“就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發資訊你一直到下午才回我那天。”對於這個,行鬧鬧記憶猶新。
猜想在腦中成型,行昭身子有點冷,他聲音有些輕微顫抖:“那天凌晨,傾傾是來找我的···”
他記得,全部記得。
這段時間裝作不記得,完全是不想太過挑明,破壞他和傾傾相處。
他很明顯能感知到,從那晚之後,傾傾對他,莫名疏遠,也不再與他單獨相處,正是這些,更堅定行昭裝作不知道的心。
那些事情,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埋在心裡就好。
就如同這麼多年埋藏對她的喜歡一樣。
行鬧鬧皺著眉,看著行昭的臉,“你說什麼?!”
那晚傾傾是和行昭在一起?
“那晚我有應酬,喝醉了,酒吧服務生給傾傾打電話,是她把我送回小區。”行昭胡謅了個藉口,因為他不想行鬧鬧追問原因。
可能傾傾沒第一時間告訴行鬧鬧,就是怕她詢問。
猜想坐實,行鬧鬧頓時虎目一睜,雙手成爪,準確無誤掐上行昭脖子,口中壓低聲音嘶吼:“行昭,你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