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示意服務員離開,服務員彼此對視,面上勾起個瞭然笑容,走出去,貼心合上門。
包廂裡就只剩聶傾傾和榮寒城兩個人。
聶傾傾仍舊垂著頭,盯著地面,垂在半空的腳丫一晃一晃。
腳常年不露在外面,沒有風吹日曬,所以白嫩的很,配上垂在桌邊的暗紅色桌布,更是襯的腳白如絕世美玉。
榮寒城只覺喉嚨像是被火灼燒一樣,乾乾的、熱熱的,恨不得灌一口冰水才罷休。
為避免失態,嚇到聶傾傾,他輕咳一聲,提醒:“咳···傾傾,菜都快涼了。”
聶傾傾抬頭,憤恨盯著榮寒城一派疑惑的臉,十分惱怒:“我鞋都沒了哪有心情吃飯!”
她鞋好好的,又沒爛也沒脫膠,榮寒城說不要就不要。
還說陳禹會送過來,陳禹呢?人都沒有!
要她說,八成就是榮寒城看她鞋不順眼,找藉口扔了。
那雙鞋她可是穿了三年,有感情!
榮寒城無奈,只得軟聲解釋:“等會陳禹就把鞋送過來了。”
陳禹肯定會送,但不是她之前那一雙。
其實榮寒城早就看聶傾傾腳上這雙鞋不順眼,樣式老舊,鞋碼還大,不緊腳,走起路來“啪嗒啪嗒”,總感覺隨時會被絆倒。
一雙不合腳的鞋子穿腳上,怎麼會舒服。
榮寒城一直都在找機會處理聶傾傾腳上這雙鞋子,今天也不過順勢而為。
聶傾傾聞言,一挑眉,神色松下幾分,“真的?”
榮寒城更無奈,“我還能騙你?”
唉···他的傾傾到底是對他有多不信任!
“這倒也是,騙我也划不來。”聶傾傾絮絮低語。
她身無二兩,騙能騙到什麼?還不夠費神。
“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