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褚夜來接我跟你一起參加宴會是嗎?”
“嗯。”榮寒城點頭,唇角露出一抹笑。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看她穿上自己選的裙子是什麼樣子。
一定很合適!
“可我沒參加過太高檔的宴會,我怕去了應付不來···”這才是聶傾傾擔憂的。
她以前最多跟在許流舟身邊參加一些中檔的商務宴會,其實大多時候也是許流舟八面玲瓏跟別人交談,而她就坐在旁邊吃東西喝水。
許流舟知道她不善外交,所以從來不勉強。
而他外交方面能力也很強,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很好,根本不用聶傾傾幫忙。
如果是中檔宴會,聶傾傾還可以接受,但榮寒城參加的宴會怎麼可能是中檔,她就怕到時宴會上出現什麼事情,應付不來,給榮寒城丟臉。
“傾傾···”他低聲輕喚。
“嗯?”
“你不用擔心,有我。”
他的聲音低沉,卻好似蘊含一股力量,一股讓人一聽就心安的力量。
聶傾傾本來有些憂愁的心霎時開朗不少,專門緩和氣氛,“如果我給你丟臉了,你可別後悔。”
“不後悔。”榮寒城低喃。
從再次遇見聶傾傾開始,榮寒城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後悔。
不後悔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不後悔將她拉入自己生活。
只是有些後悔沒保護好她,讓她受那麼多流言蜚語。
“那就先不聊了,我跟褚夜去找你。”
“嗯。”
掛了電話,榮寒城放下手機,會議室一眾參加會議的經理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咳···我們繼續,王經理,繼續你剛剛說的。”陳禹一派正經,對王超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超還沉溺剛剛榮寒城剛接電話說的那兩個字,如果他沒聽錯,榮總好像是叫的傾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