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天中午吃臘肉飯,我也很久沒吃臘肉了。”李世光笑眯眯說道,忽然想起一個嚴肅問題,詢問:“聶丫頭,你吃的慣臘肉?”
要知道臘肉雖然好吃,但有些人吃不慣。
聶傾傾一邊洗手一邊點頭,“能。”
小時候在村子裡,每到過年,外公外婆就會串一屋簷的臘肉,每次吃都會剪下一條或者兩條,最終大部分臘肉都到了聶傾傾碗裡。
她不僅能吃,還很喜歡吃。
平時沒吃是因為行鬧鬧不喜歡吃,所以她就沒往家裡買。
下午一輛小貨車停在李世光養豬場門口。
是他買的果樹到了。
他去指揮送樹的人把樹栽到地方,聶傾傾也跟過去看工人從車上搬樹,猛地看到一張熟悉臉龐,驚喜道:“劉大哥,您怎麼在這?”
其中一個搬樹的人正是之前在嘉興廣告那棟大廈當保安的劉樹。
自從聶傾傾離開嘉興廣告,就再也沒見過劉樹。
以前在嘉興廣告,聶傾傾加班很晚,劉樹就會巡視到嘉興廣告那一層,跟聶傾傾一起下樓,直到她坐上公交車才回大廈。
聽到人叫自己,劉樹轉頭,看是聶傾傾,臉上咧開一個笑容,“聶小姐,怎麼是您啊!”
“我在這裡工作,反倒是你,離開林深大廈了?”聶傾傾看了他一眼,他穿的迷彩服,身上因為搬樹沾的泥土,顯得不太乾淨。
劉樹抬手,準備像往常那樣摸頭,想到自己手是髒的,生生止住,對聶傾傾笑笑,“早就離開了。”
她走後沒多久,自己就離開林深大廈。
雖然現在乾的活沒在林深大廈當保安輕鬆,但起碼賺的不少,時間也相對寬裕。
李世光已經和另一個工人走過來,看見聶傾傾和劉樹交談,隨口一問,“聶丫頭,你認識?”
“嗯,李叔,是之前一個對我很照顧的大哥。”
只要聶傾傾加班,他就會看著聶傾傾上公交才回去,可不是很照顧。
“那就帶你大哥去裡面喝杯茶,這裡的活叔來幹。”李世光對劉樹笑笑,很是隨和。
他這個人護短,對自己人很好,他認定聶傾傾,所以對於之前對聶傾傾很照顧的人也有種天然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