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晚安
放下手機,剛躺平,就見行鬧鬧一臉狐疑盯著自己,聶傾傾心“咯噔”一下。
不會剛剛她和榮寒城聊天被行鬧鬧看見了吧?
她正想坦白從寬,行鬧鬧已經開口:“你剛剛在跟誰聊天?笑成那樣?”
不是她太八卦,實在是剛剛聶傾傾表情太過···盪漾,那嘴角,一直都帶著笑意,就像懷春的小姑娘。
她盯了有好一會兒,才終於抑制不住好奇詢問。
聽到行鬧鬧後面那句話,聶傾傾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擺手,臉頰也悄悄漫上粉紅,“咳···沒誰啊···”
她這副樣子越發讓行鬧鬧好奇,鬆開手機,抓住聶傾傾肩膀,湊到她面前,與她相距很近,那雙眼,死死盯著她,“聶傾傾,你知不知道,你只要一說謊,耳垂就會紅。”
“有···有嗎?”聶傾傾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摸自己耳垂。
確實有些燙。
“聶傾傾,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行鬧鬧磨著後槽牙威脅。
見行鬧鬧一副不追問到底不罷休架勢,聶傾傾只能如實說:“剛剛在跟···榮寒城聊天···”
儘管心裡有這種猜測,但聽聶傾傾直接說出來,行鬧鬧還是有些跳腳,抓住聶傾傾手,“好啊聶傾傾,睡在我旁邊竟然和別的男人聊天!”
聶傾傾翻了個白眼,“哪裡是別的男人,你之前不還是老公老公的叫?”
聶傾傾可沒忘記之前行鬧鬧整天在家把榮寒城叫“老公”。
聞言,行鬧鬧擺手,“嘁,我行鬧鬧雖然是顏狗,但絕對不碰朋友男人。”
這是原則。
就跟男人口中那種“朋友妻不可欺”一樣道理。
以前她還整天在家裡把榮寒城叫“老公”,但自從知道榮寒城和聶傾傾在一起之後,就直呼其名,絕口不提“老公”兩個字。
“哎呀,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節操!”聶傾傾笑著打趣。
“那是!本姑娘可是有節操的顏狗!再說···我現在有我家哥哥了···嘿嘿···”最後一句說完,行鬧鬧抑制不住喜悅心情,“咯咯”笑個不停。
聶傾傾挑眉,拉好被子,“那你就繼續看你哥哥,我先睡了···”
“好好好,你快點睡,明天早上早餐包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