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來···”
身後猛地傳來榮寒城聲音,聶傾傾轉頭,就見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抬頭,正笑意盈盈看著自己。
與剛剛進來看到他的冷靜不可侵犯相比,現在的他,多了幾分溫柔隨和。
聶傾傾走到他辦公桌前面,正好與榮寒城面對面。
他的辦公桌很大,平躺兩個人都可以,所以榮寒城對於這種“遠”距離很不滿,劍眉微蹙,伸手,“傾傾,站我旁邊。”
還順手指了指自己椅子旁邊。
聶傾傾慢慢蹭過去,沒錯,就是蹭,一小步一小步往過蹭,看的榮寒城眼底笑意越發深邃。
他的傾傾啊,還真是個小呆瓜!
他如果想抓住她,就算她再逃,能逃得掉嗎?
過了一會兒,聶傾傾總算“蹭”到他旁邊,不過,與他椅子還是有一人距離,手也不自覺抓住帆布包繫帶。
聶傾傾緊張了。
這也不是她所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靠近榮寒城,她總是不自覺有些緊張,瞬身都覺得不太正常,心跳也比平時快很多。
這種情況,以前從未有過!
她不是沒和其他異性單獨同處一室,前有行昭,後有許流舟,但沒一個人,像榮寒城這樣,讓她心跳加速。
聶傾傾想,這或許就是戀人和朋友之間的區別。
之前行鬧鬧出去買東西,她和行昭單獨待在屋裡準備食材,洗衣拖地,也相處的很平常;還有以前和許流舟一起創業,最開始嘉興只有他們兩個,在公司加班過夜是常事,心裡也都沒泛過什麼漣漪。
哪像現在,還沒靠近榮寒城,她呼吸都比平時急促幾分,心跳,更是跳的“砰砰”不停。
要不是平時正常,她都想去醫院檢查檢查,是不是心臟出什麼問題。
手猛地被一個略涼的東西包裹住,聶傾傾低頭,就看見榮寒城手臂橫在空中,而他的手,正包裹著自己的手。
榮寒城好像整個人體溫都偏低,他手涼唇涼臉涼。
聶傾傾之前寫,看過一些有關保健知識的書。
書上說手涼的人一般體虛。
體虛···看榮寒城這個樣子,也不像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