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想走動走動,去樓道扔垃圾正好當活動身子。
將廚房和廁所垃圾綁好,套了件外套,抓起玄關櫃上鑰匙,開門走出去。
樓道燈不知為何不亮,聶傾傾也沒在意,反正樓道燈就是這個樣子,亮不亮全靠“心情”。
關上門,循著記憶往前走。
這裡她住了好幾年,就算沒燈也知道怎麼走。
剛走了兩步,身子猛地被一道大力拉住,來不及呼救,身子就被人抵在牆上,掙扎間,她手上兩隻垃圾袋也掉在地上,一隻大手包住她後腦,不讓她後腦直接接觸冰冷堅硬牆面,一個略帶寒意的柔軟物體與她溫熱的唇接觸。
聶傾傾渾身酥麻。
一股熟悉味道襲來,聶傾傾認出,是榮寒城。
他的吻急切而激烈,又帶著繾綣溫情,好似冰火兩重天。
漸漸的,聶傾傾只覺整個呼吸都被人奪走,呼吸困難,她伸手,抵在榮寒城胸膛,推搡他,希望能給自己爭取片刻新鮮空氣:“榮···唔···”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窒息而死之時,榮寒城鬆開她,那雙黝黑的眼睛,與她眼睛只離一指距離,那雙眸子太過黝黑,黝黑到聶傾傾看不清裡面是什麼,但她大約能猜到,那裡面一定閃著某種光芒。
“傾傾,我想你了,想見你。”他嗓音沙啞,已然情動。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想她,想見她,所以剛下班就直接來她家門口,靠著她家牆,聽著一牆之隔裡面屬於她的心跳和呼吸,幻想她在自己身邊。
聶傾傾不由有些慶幸現在樓道燈不亮,這樣榮寒城就不會看到她因為害羞紅成猴屁股的臉。
她沒想到榮寒城會這麼晚在自己家門口等她,還一點聲音不出,隱匿在黑暗裡。
剛剛他拉自己的時候,聶傾傾第一想法是遇見壞人,想大叫,直到鼻端嗅出熟悉香水味,才把叫喊停在喉嚨。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去休息?”聶傾傾知道他今天才出院,而且去了帝華,所以才在中午行鬧鬧去廁所時候,偷偷拜託大黑幫她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送去帝華,順帶叮囑他好好休息。
看來他還是沒有好好聽話。
榮寒城環在她腰際的手慢慢收緊,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有真實感,“太想你,所以睡不著。”
聶傾傾又鬧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