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麼?”電話那端聲音聽起來很不耐。
“可是哲哥給了一百塊錢,說是賠的床單錢···”前臺有些害怕,實在是剛剛她在出神,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想把錢遞回去,人已經走了。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哲哥的錢給你十個膽子你敢收?!”電話那段聲音都在咆哮,前臺把聲筒拿的遠點,耳朵才舒服一些。
“我···我不敢,經理,我下次一定找機會還給哲哥。”
“你下次還給哲哥?!你下次···算了,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解決,可別連累我們店!”
“是,經理。”掛了電話,前臺專門把那張紅票子放在錢櫃夾層,打算下了班去旁邊天堂酒吧還給楊哲。
楊哲回到家,楊威正在院子裡練太極,白色的太極服寬大飄逸,襯的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幾分。這幾年,他越發注重養生,而且文藝了不少,手邊不離書,完全不像年輕時候。
看見楊哲,楊威動作停下,用白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說話:“阿哲,你那個叫行昭的朋友找到了?”
楊哲點點頭,“嗯,找到了。”
“對了,我知道你想把天堂酒吧肅清乾淨,但我也提醒你一句,那裡面利益錯綜纏繞,你不要心急,慢慢來。”楊威何嘗不瞭解自己這個兒子。
他從小接受良好教育,正義熱心,怎麼可能喜歡天堂酒吧那扇門後面那種地方,他從接手天堂酒吧開始,就一直想要肅清那裡。
可那裡是多年毒瘤,背後利益錯綜複雜,要想肅清,絕對不是幾天或者幾個月就能成功。
他還年輕,優點是熱血正義,缺點是太心急。
“我知道了爸。”楊哲頷首,神情淡淡的。
他自然知道要想徹底肅清天堂酒吧那扇門後面不容易,所以他壓根就沒急過。
“好了,看你眼睛紅的,肯定一晚沒睡,早點回去休息,我讓福玉吃飯不用叫你。”說完,楊威轉身,把毛巾一放,繼續練太極。
“謝謝爸。”
楊哲轉身,走進這棟年代有些久遠的別墅。
五年前,楊威退居幕後,把天堂酒吧交給楊哲管理,就在郊區買了這棟別墅,據說這棟別墅當年是某個名流府邸,那名流博學多才,最終出國定居,這棟別墅空下來,才賣到楊威手裡。
一週後
行鬧鬧坐在床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聶傾傾,笑著打趣她:“傾傾啊,今天可是你家榮寒城出院日子,你確定不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