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陳禹走前讓人搬了個小床進來,讓聶傾傾在上面好好休息。
聶傾傾坐在床邊,腿垂在空中,看著病床上的榮寒城,忽然發覺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之前榮寒城發病,陳禹讓自己來醫院陪榮寒城,她好像就是在這個位置,坐在這個床上,用這個動作看著他。
那個時候榮寒城只是臉色蒼白,手受傷,遠沒有像現在這麼慘。
窗外有陽光照進來,正好照射在榮寒城手上,聶傾傾站起,去窗邊把遮陽簾拉上,轉身,朝榮寒城走過去,在他床前停下,伸手,觸上他眼睛。
手一觸到榮寒城有些涼的面板就快速縮回,像是偷糖害怕被發現的小孩一樣左右四顧,見沒有人,舒了口氣。
沒過一會兒,又有些莫名難過,自己用手碰榮寒城臉,如果他醒著,肯定用眼刀看自己,而現在,他躺在床上,毫無表情,一言不發。
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輕緩呼吸起伏,聶傾傾一定覺得他已經“離開”。
就像當初的許流舟一樣。
放在小床上的手機閃了閃,聶傾傾快步走過去接起,是李世光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李世光聲音,“聶丫頭,我來工地,聽程工說那臭小子受···了點傷?”
聶傾傾喏喏點頭,又反應過來李世光沒在自己面前,自己點頭他也看不見,就壓低聲音,“是。”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睡著了。”
“睡著了?”李世光有些不太信,他來工地,看程工那臉色,就猜到一定發生大事,聶丫頭卻說那臭小子現在睡著。
“嗯,剛睡著。”
聶傾傾雖然不是公司管理層,卻也知道以帝華今日地位,榮寒城受傷訊息傳出去對帝華股價會有多大影響。
所以她擅自做主,對李世光隱瞞榮寒城受傷昏迷訊息。
“那好吧,今天反正沒事,就給你放半天假,你好好在家休息。”李世光去工地的時候,聽程工說聶傾傾雖然被榮寒城護住,沒受傷,卻受了驚嚇。
“好,謝謝李叔。”此話正合聶傾傾的意。
她答應陳禹和褚夜今天在醫院陪榮寒城,直到他醒來,本來就打算跟李世光聯絡,說今天下午有事請假,沒想到李世光先她之前說放假,正好對她胃口。
掛了電話,往後看一眼,榮寒城還安靜躺在病床上,除了胸膛起伏之外,沒有其他體徵表明他還活著。
手機上跳出行鬧鬧訊息,聶傾傾點進去。
【行鬧鬧】:傾傾傾傾,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