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聶傾傾和行鬧鬧兩人都一驚,行昭趕緊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一雙筷子,有些語無倫次,“不···不好意思,我沒拿穩···”
行鬧鬧一把抓住聶傾傾手腕,抓的很用力,“你剛說什麼?誰談戀愛了?”
儘管聽的清清楚楚,行鬧鬧還是要讓聶傾傾再說一邊,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
“我談戀愛了,我。”聶傾傾鄭重其事重新複述一邊,連嘴角,也帶著淺淺笑意。
“啊!”行鬧鬧“騰”的站起,沒受傷那隻手抓住聶傾傾肩膀,一個勁兒搖晃,腳,也在地上一跳一跳,過了一會兒,她總算平靜下來,吞了口口水,兩眼直直盯住聶傾傾,“你談戀愛?你和誰?”
“呃···我說了你別打我。”聶傾傾先上預防針。
之前行鬧鬧提醒過她,和榮寒城在一起需要承受什麼,那個時候她義正言辭說自己知道怎麼做,現在卻自己打自己臉,以行鬧鬧性格,肯定會覺得恨鐵不成鋼。
可聶傾傾沒辦法,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她總不能因為懼怕承受那些身外之物為選擇放棄抓住幸福的機會?
人這一生何其漫長,如果能抓住幸福,一生就不會再漫漫無期。
聶傾傾渴望溫暖,從十歲背井離鄉就一直都渴望。
所以她不想放棄榮寒城這個能給她溫暖的太陽。
“我不打你,你如實交代,是誰拱了你這顆白菜?”行鬧鬧一臉正色,其實背後的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你好好說話!”竟然說說榮寒城是豬!這麼說就算了,還要把她形容成白菜。
真是損友!
聶傾傾拍了行鬧鬧肩膀一下,示意她坐下,行鬧鬧點點頭緩緩落座。
“好好,你說你說,誰跟你談戀愛了?”要讓行鬧鬧想,還真沒幾個人選。
雖然傾傾看起來很好說話,性格也好,但她能看上的人少之又少。以前大學,不是沒人喜歡她,也不是沒人告白,可她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就連自己,也給介紹了好幾個,愣是一個沒成。
漸漸的,她就不繼續做紅娘,任其發展。
這麼多年,跟她走的比較近的,好像也只有許流舟,不過···許流舟現在不太可能···
行昭不由坐直身子,那目光,也一動不動盯著聶傾傾。
“我跟···榮寒城···”
聶傾傾剛說完,行鬧鬧又“騰”的站起,提高聲音:“你剛說誰?”
如果她耳朵沒出問題,好像聽到的是“榮寒城”三個字。
此榮寒城,是不是她知道的那個榮寒城?
“榮寒城。”聶傾傾又重複一遍,這次她還刻意把三個字說的很慢,咬的很真。
行鬧鬧無法再欺騙自己,一屁股坐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只覺腦中有點暈,扶著額頭,氣若游絲:“你讓我緩緩···”
傾傾不是說不喜歡榮寒城,怎麼現在又和榮寒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