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樣子,還真不像他平時樣子,聶傾傾轉身要下床,可惜他不鬆手,扣住她腰的手還有收緊跡象,聶傾傾只能停下動作,與他對視,嘗試交涉:“要不···等哄完她再哄你好不好?”
“那你要補償我!”
“補償?”聶傾傾不解,這種小事還要補償?
她都說會哄他,怎麼還要問自己要補償,但看他一副不得補償不罷休樣子,只能服軟,“你想怎麼讓我補償?”
榮寒城沒說話,眉頭挑了挑,手抬起,落在自己臉頰。
聶傾傾明白他意思,臉有些燒,恨恨瞪了榮寒城一眼,“你腦子裡整天想的什麼!”
“想你。”
“······”
這讓她怎麼接?
以冷漠疏離著稱的帝華總裁說起情話一愣一愣。
果然,能成功的人口才都很好!
“我會來看你,真的。”聶傾傾三指朝天,做發誓狀。
榮寒城搖搖頭,那手,還搭在臉上,絲毫沒有後退意思。
聶傾傾腦子飛速轉動,打他?他是病人,剛從昏迷裡醒來,把他打傷得不償失;求他?看樣子也不太行;讓張醫生給他來針鎮定劑?張醫生是他的人,怎麼可能聽自己話給他打那種東西。
唉···
能用的辦法全部都想了一遍,沒一個實用。
聶傾傾只能屈服,唇慢慢湊到他臉頰,在即將碰到之時飛快落下一吻,又趕緊退開,紅著臉詢問:“好了吧?”
榮寒城點點頭,很是滿意,手從她腰鬆開,剛一鬆開,聶傾傾就快速下床,鞋都顧不得穿,直接跑到離病床有一段距離地方才蹲下穿鞋。
她這副樣子落在榮寒城眼裡,榮寒城有些無奈,耐著性子解釋:“傾傾,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反悔。”
意思她不用躲避自己那麼快,就算她坐在床邊慢慢穿鞋,他也會按照承諾放她走。
聶傾傾已經穿好鞋,一個箭步把自己手機抓在手裡,又抓起包走到門口,在臨出門前才轉頭,朝榮寒城狠狠來了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啪”一聲,門被關上。
榮寒城側頭,目光看著她身影從透明玻璃窗走過,這才轉頭,盯著窗子那邊傾瀉進來的陽光,搖頭,一臉笑意。
他的傾傾,原來還是一隻會咬人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