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肯定是榮寒城沒告訴她。
榮寒城那是什麼人?就算是驕傲如她,也無法從榮寒城嘴裡知道他不想說的話。
恨恨甩手,把手機往褲兜一踹,往廠裡走。
聶傾傾已經收拾完廚房,正準備出來,李世光一個箭步攔住她,“聶丫頭,等等。”
聶傾傾不明所以,抬眸看李世光,目露疑問。
“我把剩的東西給你一裝,你幫忙帶去給榮寒城那臭小子!”那臭小子敢陰自己,就讓他好好吃吃自己“剩飯剩菜”!
“李叔,那些東西是剩的,他···會吃嗎?”聶傾傾有些擔憂,像榮寒城那種人,怎麼可能吃剩飯剩菜?
別自己拿過去他不吃,不僅麻煩她跑一趟,還浪費那麼好的東西。
李世光一邊把冰箱裡東西拿出來往飯盒裡倒,一邊回答聶傾傾:“當然會吃,就是他剛剛自己給我打電話,說沒吃飯,肚子餓,讓我給他送趟飯,你正好要回市區,就順帶給他帶過去。”
說話間,李世光已經打包好,把飯盒扣緊,塞進便當袋,遞給聶傾傾。
聶傾傾接過,那眉,還是很擔憂的擰起。
榮寒城身邊那麼多保鏢,想吃飯不過一句話,怎麼可能餓肚子,還讓李世光給他帶剩飯剩菜?
但李世光已經這麼說,她也不好當面質疑,只能把疑惑藏在心裡。
走到韶關村門口,跟在樹下抽旱菸的胡大爺打過招呼,往路口走。
剛到路口,就看見對面一片空地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就是大黑早上送自己那輛。
大黑也看見他,下車,邊跑邊衝她招手,“聶小姐,這邊···”
聶傾傾左右環顧,安全過馬路,走到車旁邊,“你們從早上一直在這?”
李叔二十分鐘前臨時讓她走,二十分鐘,大黑他們如果從市區絕對過不來,只有一個解釋,他們一直在這等著。
大黑憨憨笑笑,點點頭。
“真是辛苦你們。”她在養豬場呆了快五個小時,那大黑他們也就在這片空地呆了這麼久,自己在養豬場做飯吃飯,過的豐富多彩,而大黑他們,在鐵殼子裡,看著一望無際的空地。
“聶小姐您不用跟我們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大黑都不太好意思。
他們領榮總工資,聽榮總吩咐保護聶小姐,聶小姐性格溫和,人又善良,對他們還很有禮貌,他們都很慶幸,當初被榮總選來保護聶小姐。
大黑他們直接送聶傾傾到市醫院公共地下停車場,又七拐八拐穿過一個鎖起來的門才停下,聶傾傾下車一看,原來正是之前那棟老樓的地下車庫。
看來剛剛那扇鎖著的門就是通往老樓車庫的門。
外面有風聲說榮寒城重傷住院,雖然陳禹和褚夜做了一場戲轉移一部分記者目光,但保不齊有人不相信,暗中蹲守,所以從醫院公共車庫進來,也就不容易引起別人疑心。
果然!榮寒城不愧是榮寒城!
電梯一路上6樓,電梯門剛一開啟,聶傾傾呼吸不自覺急促幾分,她腦中忽然浮現之前跟榮寒城在病房發生的事。
他的唇落在自己唇上,溫度涼薄,但他的氣息卻很熱,撲在自己面板上,如同一輪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