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兩份早飯。”
“是。”保鏢恭敬頷首,關了門離開。
聶傾傾突然瞥見旁邊牆上鐘錶,又從床頭櫃抓起自己手機,按亮螢幕,看清上面,臉色一變,掀被就要下床,被子剛掀開就被榮寒城拉住,“傾傾,發生什麼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讓她臉色變得這麼快?
“我遲到了!”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嚴格點說,她已經曠了半天工。
“韶關那邊?”榮寒城眉頭舒展。
“嗯。”聶傾傾倒是仍舊一臉急切,想讓榮寒城鬆開她,讓她下床穿鞋。
“別擔心,我幫你說。”
聶傾傾動作停下,轉身看他,“你幫我說?”
本來以為李世光只是帝華一個客戶,但經過昨天中午那頓飯,聶傾傾覺得李世光和榮寒城之間應該不僅僅只是簡單甲方與乙方關係。
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朋友。
“嗯。”榮寒城點頭,拿過旁邊桌子上手機,另一隻手還拉著聶傾傾,像是生怕她突然跑。
撥了李世光電話,沒一會那端就接起,“喂,臭小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李世光正拿一根狗尾巴草逗弄小粉豬,臉色帶著笑容,所以說話聲音裡也帶三分笑意。
榮寒城看了聶傾傾一眼,目光趨於溫和,“請假。”
“請假?你跟我請假?你在逗我?”李世光正色。
榮寒城可是帝華總裁,他跟自己請假是什麼意思?
嫌日子太無聊逗弄自己?
“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李世光起初根本沒往聶傾傾那猜,忽然,李腦中靈光一現,“你幫傾傾跟我請假?”
他養豬場平時是他一個人飼養,除了廠裡一個定期處理糞便的長工之外,只招了聶傾傾一個員工。
長工肯定跟榮寒城沒什麼交集,跟榮寒城有交集,能勞他跟自己請假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聶傾傾。
他倒是很好奇,榮寒城那臭小子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讓傾傾跟他親近,現在還讓他幫忙跟自己請假。
都是男人,李世光怎麼可能猜不到發生什麼。
一個男人幫一個女人請假,十成那個女人就在身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