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手被他一甩,直接在空中蕩了四分之一圓弧,肩關節有些疼,她按習慣摸摸榮寒城額頭,放下心,“你終於醒了!我去叫張醫生!”
剛轉身,袖子被拉住,她回身,“怎麼了?”
“你要去找他?”
“他?”
“陳禹!”
聶傾傾樂了,“我去找張醫生幫你檢查身體。”
榮寒城還是不鬆手,“你叫他。”
“你不鬆開我我怎麼叫?”
幸好陳禹出去時候推搡張醫生進來幫榮寒城檢查身子,張醫生也看聶傾傾樣子是要找他,消完毒就帶著儀器進來。
“張醫生,您幫榮總檢查身體。”聶傾傾作勢要退到一邊,方便張醫生給榮寒城檢查身體。
誰料榮寒城不鬆手。
張醫生接收目光,輕咳一聲,“其實聶小姐在這不影響我給榮總做檢查。”
“不影響嗎?”
張醫生鄭重點頭,“絕對不影響!”
不影響就怪事!
但是與榮總生氣相比,這點影響算什麼!
外面,陳禹拉住褚夜西裝袖,表情悲愴,“褚夜,接下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老大!”
“你要幹什麼?”
“我打包行李去國外躲一陣子,省的老大見到我想殺人滅口!”
這是陳禹能想出的最好辦法。
他不僅拉了聶小姐手,還說跟聶小姐告白,暢想未來跟聶小姐結婚生子,雖然那些話是為了刺激老大才說的,但他心裡清楚,以自家老大那二十八年單身醋勁兒,一定會想方設法“弄死”自己。
為保萬全,他還是先去國外躲一陣子,等老大氣消一點再回來。
“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褚夜!你還真是頭腦簡單!也對,以你這種萬年母胎單身,是不會清楚一個吃醋男人威力!”陳禹無視褚夜已經黑成鍋底的臉,快步離開。
他清楚榮寒城動作迅速程度,所以只能藉著榮寒城還沒出院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如果等榮寒城出院,他一定跑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