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膝蓋蓋上了個什麼東西,有點暖,聶傾傾回頭,原來是陳禹拿了一條毯子放在她膝蓋上,剛剛因為要處理傷口,所以護士把聶傾傾膝蓋一圈褲子都剪了,雖然包了紗布,但紗布不擋風,還是會有些冷。
想來也是陳禹細心,才會這麼及時拿毯子來。
“謝謝陳特助。”
“聶小姐客氣。”
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門開啟,張醫生走出來,陳禹趕緊迎上去,聶傾傾也撐著身子起來,一瘸一拐朝手術室門口走。
“張醫生,老大怎麼樣?醒了嗎?”陳禹一邊往裡張望一邊詢問張醫生。
張醫生臉色並不太好,眼底還帶著淡淡憂愁,“陳特助,榮總的情況並不樂觀啊。”
脊椎和後腦勺都受到強烈撞擊,後腦勺更是裂開一個一指長的口子,雖然他已經止住血,也縫合完成,但因為傷及頭部,榮總還在昏迷,醒不醒得過來還未可知。
“張醫生,你這話什麼意思?”陳禹抓住張醫生手,抓的緊緊的,張醫生手都被他握的泛紅,開始變青。
“陳特助,榮總傷到頭部,現在仍舊昏迷不醒,至於醒不醒的過來,就要看今晚了,如果今晚一過榮總醒了,就好處理,如果今晚一過沒醒,就···”後面的話張醫生還沒說完,就被陳禹攥住胸膛白大褂提起。
“你在說什麼呢!你是醫生,你趕快進去繼續救人啊!”陳禹嘶吼出聲,張醫生也一臉愁態,就算被陳禹抓著,他也沒說話,也不掙扎。
身後,電梯“叮”一聲開啟,褚夜跑出來,抓住陳禹手,聲音清冷,“放開!”
陳禹咬著唇,仿若未聞,他眼底蓄著淚,好像下一秒就要衝破眼眶阻擋落下,褚夜按住他肩膀,手掌用力,“陳禹,鬆開!”
陳禹目光顫了顫,一滴淚從眼眶衝出來,他也飛快鬆開張醫生,背過身擦淚。
關鍵時候,只剩褚夜一個冷靜沉著,替張醫生撫展白大褂,“張醫生,有沒有什麼辦法對老大甦醒比較好?”
張醫生眉頭緊鎖,腦中飛快運作,“有!”
“什麼方法?”
“榮總這次傷到腦神經,造成腦神經休眠,要想讓榮總醒過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在意的事情刺激他,你們可以想想,他對什麼東西很在意,或者說對什麼事很有執念。”
“執念···”
褚夜目光一轉,落在聶傾傾身上,陳禹也是,目光落在聶傾傾身上。
他們跟在老大身邊多年,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深厚,雖然不知道老大為什麼會突然對聶傾傾上心,但以他們這段時間觀察,在老大心裡,恐怕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跟聶傾傾比較。
就算是整個帝華也無法比較。
“聶小姐,拜託你了!”褚夜對聶傾傾一鞠躬,陳禹也學著他,對聶傾傾一鞠躬。
聶傾傾被他們這番大禮嚇的退後兩步,扶住牆才穩住身形,“你們想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