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許琛安這種人不缺錢,給他錢有侮辱意味,還是還藥膏比較好,也省得他再去購買。
“聶小姐不用客氣,這種藥膏我那還有。”許琛安語氣客氣,還帶著淡淡疏離。
說完,對聶傾傾輕微頷首,轉身往門口走。
他走後,行鬧鬧望著他背影,“傾傾,你覺得許醫生怎麼樣?”
“許醫生醫術精湛,為人熱心,是位好醫生,怎麼了?”
行鬧鬧撇嘴,“醫術精湛我同意,為人熱心我可不同意!”
她進面板科兩次,哪次體會過他為人熱心?
每次都擺著一張冰塊臉,搞的好像誰欠他百八十萬一樣。
正說著,何不為快步走來,行鬧鬧也適時閉嘴,不繼續絮叨許琛安。
“弄好了?”
“嗯,那幾個女生臉也都拍了。”為保萬全,何不為不僅錄了影片,連那幾個女生正臉也都拍的清清楚楚。
“那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出市醫院,何不為非要把兩人送到小區門口,看著她們進新樓才安心離去。
剛到家,行鬧鬧微信顯示接收好幾條資訊,一段影片,好幾張照片,放大看,就是潑了自己那幾個女生。
握住手機,手臂又火辣辣的疼。
“你還沒吃飯吧?”把行鬧鬧安置在床上,問道。
行鬧鬧可憐巴巴點點頭,“還沒吃。”
本來她送完飯就能吃飯,誰知送飯路上遇見這種事,剛剛到現在一直在面板科處理傷口,一口水都沒喝,現在回到家裡,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
“等等,鍋裡有小米南瓜粥,我去給你舀。”
聶傾傾捧著小米南瓜粥出來,行鬧鬧喝了一口,溫度正好,甜甜的南瓜味充斥味蕾,小米煮的稀爛,入口即化。
“傾傾,你煮的小米南瓜粥還是好吃!”行鬧鬧一邊吃一邊不吝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