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行鬧鬧給住院部送飯,剛好在一樓大廳遇見昨天攔住行昭那幾個女生,行鬧鬧早都忘記那幾個女生長什麼模樣,那幾個女生卻把行鬧鬧記得死死的。
一路跟在她身後,在她準備進電梯時候撞上去,行鬧鬧手上提著飯,被她們一撞,湯汁一下全部淋自己身上。
行鬧鬧當時為了好提東西,袖子是擼起的,湯汁一下全部淋到手臂上,當時整個手臂就紅了,開始起水泡。
那幾個女生見事情發展不受控制,趁亂跑了。
好在有位面板科醫生查房路過,幫她做了簡單處理,帶她來面板科治療。
要是處理的晚,肯定會留疤。
“這些人太過分了!”行鬧鬧剛說完,何不為已經義憤填膺捏緊拳頭。
“一個個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怎麼心思這麼毒!”行鬧鬧一邊呲牙咧嘴一邊嘆息。
早知道會給今天招這種禍,昨天她一定不會上去解救行昭。
反正那些女生最多把行昭“生吞活剝”,不會傷害他,哪像對自己,那麼燙的飯都往自己身上撞。
幸好她手快,用手臂擋了,否則潑臉上,她年紀輕輕就得毀容!
“鬧鬧,我去醫院監控室調監控,一定找到那些傷害你的人!”何不為就要轉身去監控室。
那些人的行為已經對行鬧鬧造成人身傷害,是要進局子的,這次如果不追究,放過她們,只會助長她們囂張氣焰,讓她們下次再傷害別人。
“你去,我們在大廳等你。”行鬧鬧對這個事情沒意見。
本來就是那些人先對她動手,造成她手臂受傷,不追究她們就是放任,她行鬧鬧雖然沒辦法保家衛國,為社會做什麼大貢獻,但也絕不會為社會塑造無法無天的人。
聶傾傾陪行鬧鬧在門診大廳那椅子坐下,行鬧鬧手臂雖然上了藥,仍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一個勁兒咧嘴呲牙。
“鬧鬧,要不我讓醫生給你開點止疼片?”聶傾傾擔憂握住她手,行鬧鬧這副樣子,她看了也揪心。
行鬧鬧擺手,“嘶···不用不用,那種東西能少吃就少吃點,吃多依賴。”
剛從樓上下來的許琛安聞言,腳步一停,旁邊一起下班的醫生納悶道:“許醫生,怎麼不走了?”
許琛安眸光閃了閃,一派淡定,“鄭醫生,我想起還有東西沒拿,你先走。”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
許琛安返回辦公室,從抽屜取了一個小盒子,握在手裡,快步下樓。
他到一樓時,行鬧鬧還和聶傾傾胡天海地聊著,大多時候都是行鬧鬧絮叨,聶傾傾不時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