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世光是擔心她身體。
“你這個丫頭啊,韶關在三天後開工,到時你直接過去就成。”
“好,謝謝李叔。”
“對了聶丫頭,我問寒城要了你地址,給你快遞了些自己種的東西,應該快到了,你記得收。”那天在吳大吳二家,他看見那些山藥和紅薯,知道她肯定沒帶回去,就重新挖了些給她快遞過去。
他都已經說了快遞快到了,聶傾傾再推辭顯得太矯情,只能收下,“謝謝李叔。”
“不用謝不用謝。”
掛了電話,行鬧鬧走過來,給她嘴裡塞了個果脯,“找到新工作了?”
聶傾傾嘴裡嚼著果脯,沒辦法說話,只能點頭。
行鬧鬧橫了她一眼,“這麼著急找工作幹什麼,怕我養不起你?”
“那可不,我這麼貴。”聶傾傾開始臭屁。
“是是是,您這麼貴我一個小平民怎麼養得起你您,看看您,三百多萬一部的手機都有人借您用,我連三萬的都沒見過。”
聶傾傾知道她在玩鬧,也沒放心上,砸吧砸吧嘴,“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酸!”
“啊!聶傾傾你說我吃醋!”
兩人揪成一團打鬧,嘻嘻哈哈聲音從窗子傳出很遠。
翌日
八點,聶傾傾和行鬧鬧兩人收拾完,出了門,不過聶傾傾仍舊帶著口罩和黑框眼鏡,儘量遮蓋本身容貌。
這個時間公交上都是上班族,很擠,兩人好不容易才擠上去,直接被擠的分開。
聶傾傾在靠後門的地方,行鬧鬧在一個座位旁邊站著,勉強拉住扶手,才讓自己不至於摔到。
聶傾傾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欄杆,穩住身形。
猛地,車內爆發一道女聲,“啊!”
熟悉的音調,聶傾傾一下認出是行鬧鬧聲音。
“不好意思讓一下,不好意思···”轉身往聲音發源地移動,可惜人實在太多,她擠都擠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