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傾傾會繼續顧念許流舟,對林靜手下留情,本來心裡已經想好一大段辭勸聶傾傾,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以前她只是不懂事,我根本不放心上,現在她做的事已經觸及法律,就算我不計較,你以為帝華能不計較?”
帝華是什麼公司?榮寒城是什麼人?
他們查到林靜,只不過時間問題。
之前在嘉興,林靜使點無傷大雅的手段,酸一下自己,踩一下自己,這次卻參與盜竊商業機密。
這種事情,已經觸犯法律。
就算林靜看自己不順眼,自己也沒辦法看著她繼續身陷歧途,如果許流舟在世,也肯定不希望自己助長林靜深陷歧途。
行鬧鬧撇撇嘴,酸溜溜,“我以為是你終於想明白,準備收拾她。”
原來傾傾心裡還是不想真正收拾林靜。
“哎呀,跟她那種孩子計較什麼,走,我請你吃龍蝦!”
果然,一聽有龍蝦吃,行鬧鬧頓時兩眼放光,也不計較剛剛煩心事,挽住聶傾傾手腕就往出拉,“快走快走,我早都餓了!”
兩人離開後,旁邊一個很不顯眼的灰色門從裡面開啟一條縫兒,縫慢慢變大,露出林靜精緻姣好的臉,她臉上帶著恐慌和不忿。
不忿於聶傾傾已經知道策劃案是她給姜哲,恐慌於聶傾傾剛剛的話。
帝華要想查出她,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果帝華查出自己,以帝華手段,她肯定在京城呆不下去!
要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手哆哆嗦嗦從口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沒備註名字手機號,過了很久才被接起,那端語氣明顯有些不耐,“喂,不是告訴你沒事別給我打電話嗎?”
沈靜妍掩口,儘量讓自己聲音點。
周遭金碧輝煌,飄蕩著優雅鋼琴曲,一望無盡的長廊一塵不染,金色壁燈光芒反射在地板上,猶如一顆一顆光芒萬丈的鑽石。
她在陪沈昌榮見客戶,正談到關鍵時候,被林靜一個電話打斷,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如果林靜不出什麼讓她覺得有用的話,就等著從許氏滾蛋吧!
“沈姐,聶傾傾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