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收到訊息,整了整衣服,把桌上剩下一口咖啡一飲而盡,站起來,往行鬧鬧那桌走。
直接坐到姜哲旁邊,卸下墨鏡,把口罩拉下來,“姜先生,聽您昨在沈氏集團招標會上中標了,我想來問問,那份策劃案是您獨立完成的嗎?”
姜哲本來平靜的臉色霍然一變,桌底下手糾在一起,強裝鎮定,“我的策劃案當然是我獨立完成!你是誰?問這些幹什麼?”
“我是誰你不同管,姜先生,現在您的策劃案涉嫌抄襲帝華一位策劃師,我是否能看看,您做這份策劃案的相關資料?”只要是他自己做的,就一定會有相關資料。
聶傾傾話剛落,姜哲臉“唰”一下變白,“什麼抄襲帝華策劃師?你是誰?你接近我什麼意圖?”
“姜先生,我來找你,只是想看看你策劃案相關資料,這種東西,你那應該都櫻”
“什麼都有?我昨電腦壞了,資料全部丟失!”
“姜先生,你在逗我?”
什麼時候不壞,正好昨壞了,還真是壞的是時候!
“倩倩,我們下次再約,我還有工作,先走了。”姜哲忽然一把推開聶傾傾,從椅子間縫隙快步走出去。
他動作太快太迅速,聶傾傾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出去,還是行鬧鬧眼疾手快,直接橫空一抓,徒手抓住他袖子,使勁兒拉住。
聶傾傾也上去,迅速抓住他西裝,姜哲想明白怎麼回事,看了行鬧鬧一眼,眼裡閃避變成憤恨,兩條手臂在空中揮舞一圈,甩開聶傾傾和行鬧鬧兩人,快步離開。
他用的蠻力,聶傾傾被甩的磕到桌子,行鬧鬧好些,平長條皮椅上。
等兩人起身,姜哲已經推門出去。
“艹!老孃白裝那麼久!”行鬧鬧禁不住爆粗口,如果現在姜哲在她面前,她一定毫不猶豫脫鞋往他臉上招呼。
敢對自己動手!
真是個人渣!
越想越氣不過,一擼袖子就要往外面衝,“傾傾,你在這等我,我今非要把那渣男人從許氏抓出來不可!”
還不等聶傾傾話,人已經火急火燎往外衝,聶傾傾拿上她包,去前臺結了賬,才追在後面離開。
行鬧鬧剛剛坐的後方,一個身穿豎條紋襯衫男人有些失神,他對面坐了一個妝容精緻的美女,此時,美女挑眉看著他,表情很意外,“琛安,跟我一起喝咖啡你竟然還能失神,我真是魅力退減了!”
許琛安不動聲色回神,放下咖啡杯,視線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對面美女臉上,戲謔道:“你確定?”
據他這幾觀察,西邊那位藍色西裝的男士已經跟在他倆身後好幾了,自己是男的,對方也是男的,總不可能是跟著自己。
美女勾唇一笑,不甚在意,“我如果魅力不減,怎麼這麼多年你還是對我不冷不淡?”
許琛安無奈,扶了扶額頭,“薇安堂姐,我們在法律意義上是近親。”
鄭薇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嫌棄,“可我們沒血緣關係啊,琛安堂弟。”最後四個字,她咬的很重。
許琛安沒話,眼神若有所思落在窗外,鄭薇安心裡惋惜自己果然魅力減弱,酸溜溜道:“果然越長大越不可愛,還是時候可愛···”
想當初他第一次跟叔叔阿姨來家裡,的一個,十分靦腆,躲在叔叔身後都不敢看自己,自己帶他去餐廳找蛋糕吃,他也一個勁兒讓自己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