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他就摩拳擦掌,把手裡東西遞到旁邊人手裡,“徐軒,拿一下。”
被叫徐軒的拿好東西,往後退開一步。
保鏢滿腔熱情,扣住紙箱留出的手柄,往上一提,整個氣都沉了。
擦!竟然這麼沉!
聶小姐買的是黃金嗎!
可惜剛剛他說話太滿,現在三個人都殷切盯著他,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深吸一口氣,用力抱起,對聶傾傾咧嘴一笑,“確實有點沉,聶小姐跟我離開點距離,小心傷到您。”
聶傾傾也很歉疚,“你也小心點,麻煩你了。”
東西有多沉她知道。
進入電梯,趕緊把箱子放下來,慢慢調整呼吸,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雲淡風輕。
“今天真的麻煩你了,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叫吳海,聶小姐叫我阿海就成。”吳海一擦腦門汗水,渾不在意一笑,他膚色偏黃,牙又很白,一笑起來很像某個香港明星。
電梯在五樓停下,吳海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使力抱箱子,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徐軒看不過眼,伸手扣住一端手柄,吳海頓時意會,衝徐軒咧嘴一笑。
兩人幫忙把箱子放到聶傾傾家玄關,對於聶傾傾喝茶邀請擺手拒絕,跟後面有狼追一樣逃離。
他們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想不開進聶小姐家喝茶?
箱子在玄關,兩人就把箱子開啟,一點一點往廚房搬,搬到重量可以拖動,整個連箱子一起拖到廚房角落。
冰箱被塞的滿滿當當,箱子裡還有一半東西。
“傾傾,你這個前甲方爸爸還真是大手筆!”這麼多蔬菜,恐怕吃半月才能吃完。
“不不不,不是前甲方爸爸,是現任老闆。”她已經接受李世光邀請,跟進韶關案子。
現在跟李世光的關係,不是甲方乙方,而是老闆和下屬。
“現任老闆?你之前說你找到工作,就是在他那?”
“嗯。”聶傾傾點點頭。
行鬧鬧臉色突然一變,“你之前跟我說這個甲方是開養豬場的,傾傾,你不會是想偷師學藝,到時回家養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