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拽痕,還有幾個凌亂腳印,按照最新腳印,就可以找到最後經過這裡的人。
循著腳印,走到路邊,腳印是到路邊沒有的,撥開玉米稈,有四個看起來很新的腳印。
正準備順著走過去,就聽見好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抬頭,是榮寒城,這還是李世光第一次見他跑,臉上還有那麼慌亂神情。
“她在哪!”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是從這裡被帶走。”他指著地裡四個腳印。
那四個腳印一深一淺,還有些凌亂,像是站不穩歪了一下。
如果是人掙扎,那就肯定會歪。
“你們順著其他路。”
陳禹和何叔不敢耽擱,朝其他路跑去。
榮寒城跟李世光順著地裡腳印,最終在一條街上停下。
街上是土路,腳步零亂,根本辨別不出來哪個腳印新哪個腳印舊。
一戶破舊土房裡面
聶傾傾被甩到床上,木床因為突受重量“咯吱”一聲,她手和腳都被麻繩綁著,只能看著那兩個人搖頭,眼裡流出淚水。
“哥,要不我們鬆開她嘴,這麼好看的女人,叫起來也一定很好聽。”
“你豬腦子!鬆開她嘴她喊怎麼辦!”這又不是城裡,城裡窗戶隔音,就算再怎麼喊外面也聽不到,他們這裡只是木窗和土牆,稍微有點聲音隔壁都能聽見。
到時這個女人一喊,別人聽見過來看,他們兄弟倆還怎麼爽。
最近沒錢,好久都沒進城了,沒想到去小賣部買個酒都能遇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也算祖宗開眼。
她穿的這麼體面,滋味比洗頭房那些肯定好一百倍!
“是啊哥,難怪爸說你比我聰明。”
“費什麼話,你給我到門口守著,我完事叫你。”
另一個雖然不情願,卻沒說什麼,只能戀戀不捨看了聶傾傾一眼,往門口走。
他走後,另一個對聶傾傾咧開嘴笑,露出一口漆黃牙,黝黑的臉泛著油光,他一邊朝床邊走一邊脫衣服。
白背心很寬大,所以很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