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不久,行昭接到店裡電話,走了。
臨走前還是叮囑聶傾傾和行鬧鬧保護好自己,有人敲門一定要看,如果有事給自己打電話。
行鬧鬧早閒他跟女人一樣囉嗦,推搡著把他推出門。
關了門,耳邊終於清靜,行鬧鬧邊往屋裡走邊說話:“傾傾,你今天怎麼不幫他說話?”
以往哪次自己嫌棄行昭,傾傾不開口幫行昭幾句,如果她沒和行昭在一個戶口本,肯定以為傾傾和行昭才是親姐弟。
聶傾傾不知道怎麼回答這麼問題,直接打太極,把問題踢回行鬧鬧那,“為什麼這麼問?”
“也沒什麼,就是見你不幫他說話,有些不適應。”
聶傾傾沒說話,只點了點頭,手重新放回鍵盤,開始敲打。
其實聶傾傾現在心裡很亂,根本沒靈感,也寫不出什麼東西,但為了不繼續跟行鬧鬧在這個問題糾結,只能裝作碼字。
行鬧鬧見她忙,也就不打擾,自己躺到床上看電視。
兩人都戴著耳機,誰也不干擾誰。
聶傾傾正打字打的入神,放在旁邊桌子的手機響了,聶傾傾沒辦法,只能摘下耳機拿電話,是王超的電弧。
遲疑片刻,還是上滑接聽。
“喂,經理。”
就算已經把辭職信給王超發到郵箱,她也不是帝華員工,聶傾傾還是習慣叫王超經理。
“傾傾啊,你的辭職信我看了,人事那邊也同意你辭職申請,不過她們說你之前留的銀行卡資訊有點問題,所以你明天可能要到人事那去改一下資訊。”
“明天嗎?”
“怎麼?你明天不方便?”
“呃···我這兩天膝蓋受了傷,醫生讓好好休養。”
那端,王超嘆了口氣,“那也沒事,我跟人事那邊說一下,等你傷好再來,不過···你之前的工資可能要···遲點。”
“沒事,謝謝經理。經理,我這次辭職太突然,陽光孤兒院專案還在我手上,如果負責的人需要資料,您儘管聯絡我。”這次辭職,聶傾傾第一覺得對不起的是王超,第二就是陽光孤兒院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