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個幹策劃的幹嘛拿皮手套?”
帝華那麼大公司,打掃衛生的事情哪需要她們這些職員幹?
“呃···我就拿著用一下啊···”這麼慫的事,聶傾傾著實不想告訴行鬧鬧。
怎麼說?
難道說她太慫,不敢反抗榮寒城資本家剝削?
這種事情,怎麼告訴行鬧鬧!
她越不說,行鬧鬧越覺得事情不簡單,把她臉掰直,讓她與自己面對面,眼睛對眼睛,“聶傾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交代!”
如果聶傾傾再敢不如實交代,大刑伺候!
“咳···”
“咳什麼咳,別岔開話題,趕緊說。”行鬧鬧一改平常吊兒郎當,正經起來的樣子還有些陌生。
轉移話題行不通,那就只有一種辦法了!
伸出手,揪住行鬧鬧袖子,左右輕輕搖了兩下,撒嬌道:“鬧鬧···”
行鬧鬧抖了抖身上雞皮疙瘩,推開聶傾傾,“你別撒嬌,這件事你跑不掉,什麼時候交代了,什麼時候準你碼字。”
能威脅聶傾傾的,除了錢就只剩碼字。
聶傾傾錢都在銀行卡和存摺裡,她不清楚密碼,也威脅不了,但碼字用的電腦和鍵盤在桌上,一下就可以控制。
就算電腦太大不好控制,拔了她鍵盤也成,沒有鍵盤,字毛都寫不出來。
果然,一聽這話,聶傾傾臉色一變。
“行鬧鬧,你不道義。”
“哼哼,你有事瞞我你就道義?”
兩人眼神槓上,誰都不讓誰,最終聶傾傾因為心虛敗下陣來,萎靡的跟個蔫了的小白菜一樣,“我坦白。”
“哼哼,坦白吧。”
聶傾傾只好把榮寒城讓自己每天去公司,先打掃一遍總裁辦公室的事告訴行鬧鬧,當然,說這些話的時候,要多不滿就有多不滿。
原以為行鬧鬧會照舊站在自己這邊譴責榮寒城,誰知剛說完,滿臉歡喜轉頭,準備和行鬧鬧一起吐槽榮寒城的時候,就看行鬧鬧一臉春色,圓圓的臉蛋成了一個紅彤彤“包子”。
聶傾傾心裡暗叫不好。
鬧鬧這樣子,十成被美色誘惑,喪失正常思考能力。
人有本能,察覺危險,都會本能反應躲避,聶傾傾對行鬧鬧,就是這樣,已經開始找地方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