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旗袍,挑別的衣服也都挑不進去,另一面牆從頭走到尾,還是沒挑出一件喜歡的。
小彎手裡已經抱了三件禮服,興致勃勃讓聶傾傾給她看哪件好看,聶傾傾讓她每件都換了出來再看。
禮服這種東西,就算看著再好看,如果上身穿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只有上身穿,才能知道到底哪個好看。
小彎抱著禮服去試衣間試衣服,聶傾傾還在外面一件一件挑,眉頭輕輕皺起。
小彎都選了三件,她一件都沒選上。
“沒挑到心儀的?”
一道聲音響起,聶傾傾看過去,發現是老闆娘在跟自己說話,對她抱歉一笑,“是的。不過···不是您衣服不好,您的衣服很好看,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她自己心裡總想著旗袍,所以挑別的衣服挑不進去。
但明晚宴會那種場合穿旗袍怎麼能行。
就是糾結這裡。
“我衣服好看你就該很快選出來?怎麼一件都沒選出來?”老闆娘戳破她說場面話。
自己眼看著這姑娘從店門口走到自己這邊,又從自己這邊往店門口走,顯然沒一件挑中的。
既然這邊西式禮服沒有挑中,為什麼不去中式禮服那邊看看?旗袍穿著也很好看啊?
再說,據自己目測,這位姑娘身材很適合穿旗袍。
“是這樣的老闆娘,您這有沒有中西結合那種禮服?”如果是這種,也算能勸說住自己。
老闆娘盯了她一會兒,起身,推開身後那扇木門,走了進去,沒一會兒,抱著一件青色裙子走出來。
青色跟老闆娘身上旗袍顏色很像,但比老闆娘旗袍顏色要淡點,拿著衣架把裙子整個樣式展示在聶傾傾面前,“這個是我昨晚才完工的,只有一件,還沒來得及掛出去。”
這個有種民國女學生衣裙調調,袖子寬大,到手臂關節部位,前面是V領,裙子帶點褶皺,大概能到膝蓋,右側腰到裙襬繡了藍色大片花,而且其他部位也都小面積繡了東西。
具體是什麼花,聶傾傾總覺得在哪見過。
從老闆娘展示第一眼,聶傾傾就迷上了這件衣服。
走近,撫摸著衣服面料和上面的繡花,花朵紋理在掌下起伏,似乎能透過一針一線能訴說某種不能用言語表達的感情。
“老闆娘,這件衣服怎麼賣?”
“五百,可以改尺寸。”
“好,我要了,我可以試試嗎?”五百塊買這件衣服,是她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