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最重聲譽,肯定不會讓這種人繼續負責案子,到時案子只會落到自己手裡···
這麼想著,胡靜往手上又加了些力。
成敗在此一舉,絕對不能有失!
就在胡靜手馬上抓到易欣元后背的時候,從旁邊擠進來一個人,胡靜沒反應過來,手直接抓上去。
“啊!”撕心裂肺喊聲響徹整個帝華國際大廈一層。
胡靜抱著流血的手指後退幾步,地上赫然躺著一截紅色指甲,一端帶著血。
胡靜喜歡做美甲,指甲比不做美甲的人薄,而且為了做美甲好看,胡靜指甲留的很長,這麼猛地撞上堅硬物體,直接從指甲最脆弱地方劈斷,扯到肉,自然就出了血。
平時跟她關係很好的幾個女職員也沒上前扶住她,而是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往旁邊移了移,儘量拉開距離。
褚經理是總裁身邊紅人,她們這種普通職員怎麼敢得罪。
胡靜還用指甲抓褚經理,雖然偷雞不成蝕把米,傷了自己手,但褚經理衣服被她戳了個洞。
得罪了褚經理,褚經理在總裁耳邊說兩句,胡靜就完了。
人家親密如夫妻都在大難來臨各自飛呢,她們跟胡靜不過是平時一起吃飯逛街的“塑膠姐妹”,肯定不會為了胡靜放棄帝華這麼好工作。
在這一刻,胡靜才真切認清人性,明白自己身邊到底有多少朋友。
一個都沒有!
她胡靜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
捂著受傷的手指,抬頭,看向一臉冷漠的褚夜,垂下頭,示弱:“對不起褚經理,我不是有意傷您。”
褚夜性子跟榮寒城很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剛剛湊過來純屬他剛出電梯,沒看見這邊發生什麼,只是覺得人少就往這走,誰知道迎面就是胡靜一指甲。
那個時候,躲都沒地方躲了。
今早剛換的新衣服都給戳個洞。
等會陳禹看見,指不定怎麼笑他。
褚夜離開,那幾個跟胡靜平時關係不錯的女職員才湊上來,噓寒問暖,好不體貼,胡靜卻沒有之前那種驕傲,表情反倒冷冷的。
只有易欣元,望著褚夜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聶傾傾三人在帝華旁邊美食城點了些東西,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吃飯高峰期,整個美食城沒幾個人,像聶傾傾這種才來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人少,飯也做的很快。
平時高峰期要等二十多分鐘,今天五分鐘就好了。
熱飯下肚子,飢腸轆轆的肚子舒服不少。
小彎飯還沒上來,眼睛左看右看,她們坐的地方在美食城門口,靠近空調,所以很涼快,也能看到美食城外的動向。
帝華國際大廈是京城地標性建築,周邊大的店不在少數。
“傾傾,你說在海榮港記裡吃一頓飯得花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