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總算從榮寒城懷裡站起來,垂著頭一個勁兒道歉,“總裁對不起,總裁對不起···”
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榮寒城往下掃了一眼,觸及她後頸白皙肌膚和突出的脊骨,更是看到小腿一抹嫣紅,眼神暗了暗,看向旁邊陳禹,陳禹瞭然點點頭。
榮寒城不再看聶傾傾,越過她,徑直走入另一臺電梯。
部門經理跟了上去,一個個神色各異,其中以王超臉最白,不過是那種被嚇出來的白。
其餘人都盯著聶傾傾,搞不懂為什麼榮寒城沒當場做處置。
難道是因為有他們這些外人在場?
還是這個聶傾傾在帝華有人?
在帝華,還有誰有榮總大?榮總還需顧忌誰?
恐怕沒了吧!
聶傾傾只覺自己跟當初孫悟空一樣,被扔在丹爐裡燒,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火辣辣的。
小彎收拾東西走到聶傾傾旁邊,皺著眉苦著臉,想跟她道歉,卻不知道怎麼說。
剛剛榮總走的時候,臉色漆黑可怕。
以前那個女秘書的事她知道一些,聽說到現在為止,那個女秘書都沒找到工作。
被帝華辭退的人,放眼整個京城,哪家公司敢收?
收了,就是跟帝華作對。
整個京城,還沒人敢跟帝華叫板。
都是因為她太大驚小怪,不就是一隻蟑螂,有什麼可怕的!她為什麼要叫那麼大聲,還把傾傾推出去!
現在倒好,傾傾撞到榮總身上,如果傾傾因此丟了工作,自己以後要怎麼面對她?
糾結再三,還是決定要道歉。
就算道歉之後傾傾不原諒自己,自己也要告訴傾傾,大不了···大不了她去找榮總,把事情說清楚,說是自己看見蟑螂太驚嚇,情急之下把傾傾退出去,傾傾毫不知情。
一切都是她的錯,不怪傾傾。
剛準備說,就看榮總特助陳禹站到聶傾傾旁邊,從西裝口袋掏了塊墨藍色帕子出來,遞給聶傾傾,“聶小姐,拿著擦膝蓋。”
聶傾傾垂頭,才發現自己膝蓋不知道什麼受傷了,只是擦破點皮,血珠沁出來,已經流到小腿半中。
難怪剛剛從電梯裡撲出來時候,她總覺得膝蓋在哪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