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偏愛老大就算了,老大早死了,他也不會繼續跟死人計較,可現在,無祁是一直在老頭子身邊長大的孫子,在老頭子心裡,還是比不過榮寒城一星半點。
他輸給老大就算了,可不想自己兒子也輸給老大兒子!
心裡這樣恨恨的想,剛一抬頭,對上榮寒城晦暗莫測的黝黑眼眸,心漏了一拍。
這小子,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寒城啊,既然你已經知道,那三叔就先回去佈置下月你爺爺壽宴。”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雖然是榮寒城是他侄子,但這個孩子從小沒跟他在一起長,每次看見他,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自己也談不上多喜歡,就更不會理他。
榮寒城一個眼神都沒給榮志哲,榮志哲有些下不來臺,十分尷尬,還是陳禹走前一步,“三爺,這邊請。”
終於下來臺,榮志哲也沒過多計較,跟在陳禹身後走了出去。
榮無祁掃了伏案看檔案的人一眼,眼底掠過似笑非笑神情。
他不確定父親下月在榮家老宅布的局會真正傷到榮寒城,畢竟,那可是榮寒城,短短三年建立起帝華集團,穩固到父親花費許多錢和人都沒有摧毀。
這種人,真能這麼簡單就入局?
他不信。
陳禹在前面帶路,榮志哲跟在他身後,隔了一段距離,聶傾傾只看到陳禹,往前走了幾步,笑著給他打招呼,“陳特···”
在看清陳禹後面跟著的人之後,臉色僵住。
榮無祁瞥過她臉上鮮活表情,似笑非笑。
那種目光,就像在看未著寸縷的人。
陳禹簡單給她點頭,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叫她聶小姐,像是在看一個普通職員。
聶傾傾在陳禹點頭的時候就領略陳禹意思,側開身子,把路讓開。
“三爺,榮少,這邊請。”陳禹知道聶傾傾懂自己意思,就放下心。
這個時候,他還不想讓榮志哲父子知道聶小姐身份。
畢竟,這兩個人喪心病狂,如果知道聶小姐對老大重要性,指不定哪天逼急會用聶小姐威脅老大。
到時他萬死難辭其咎。
聶傾傾臉微微下垂,看不到從面前經過人的臉,但能看見小腿。
陳禹和之前那位中年男人已經越過自己,而最後那個邪肆的年輕男人,卻停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