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的聲音?”
陳禹真想一個白眼毫不留情翻給行鬧鬧,要不是顧忌聶傾傾在這,想給自己在未來大嫂面前樹立個好形象,他指定毫不留情懟行鬧鬧。
“你說呢?不是你是鬼?”行昭和行鬧鬧相愛相殺這麼多年,絲毫沒有客氣,直接一個白眼加陰陽怪氣說話,說到陳禹心坎。
“我艹!我就是開玩笑!”
行鬧鬧後悔的想一頭在西瓜上撞死,都是因為她一句話,讓傾傾深陷網路暴力,要不是有對面這些身強力壯的保鏢保護,她都不敢相信傾傾會怎麼樣!
“行小姐,為了洗脫聶小姐身上髒水,您最好發表一段音訊或者影片澄清,影片最好。”陳禹儘量剋制自己情緒,聲音緩和給出解決方案。
“好好,我現在就錄,現在就錄,傾傾,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嗷···”行鬧鬧轉過身抱著聶傾傾,在她身上嗚咽,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腰上的傷,狠狠嚎了一嗓子。
聶傾傾哪會怪她,將她安置到沙發上,讓她先好好休息,行鬧鬧哪肯先休息,傾傾因為她一句話被潑那麼多髒水,現在髒水都沒洗清,她怎麼休息安穩。
“傾傾,趕緊支架子,我錄影片,記得開美顏瘦臉。”行鬧鬧就算再急,也記得要開美顏開瘦臉,這句話一出,緊張氣氛倒是緩和不少。
樓梯口和甬道有大黑他們守著,不會有人進來,所以聶傾傾也就沒關門。
榮寒城坐在屋子裡,雖然看不到聶傾傾臉,但能聽到她聲音,不自覺眉眼柔和了些。
行鬧鬧平時看起來橫的不行,但等真一對鏡頭,心慌的不行,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一點思路都沒有。
“傾傾,我該說什麼啊···”
陳禹暈,儘量調整自己情緒,“您先說為什麼會說那種話,您的···老公是哪位,然後事情是怎麼回事···”
行鬧鬧聽倒是聽懂了,但不敢說啊。
她因為傾傾搶她“老公”才說那些話,她“老公”不是別人,是帝華國際總裁榮寒城,這樣的話說出去,不僅讓之前那些好奇誰破榮總gay傳聞的事情得到證實,甚至還有可能將傾傾推上更厲害的風口浪尖。
網上的人說話有多惡毒她早就已經領教過,她可不想傾傾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陳禹等了一會兒,見行鬧鬧滿臉糾結,一句話都不說,臉色垮下,“大姐,你還沒醞釀出來?”
不就幾句話的事情,那麼簡單,怎麼到她這裡就這麼難,自己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她竟然還在猶豫!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叫你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老公是誰你能不知道?”
“我“老公”是···”話到嘴邊說不出來,那三個字她雖然常在聶傾傾和行昭面前說,但在別的人面前還從未說過,尤其現在要對著一個才認識的男人說,怪讓人不好意思。
慢慢的,臉頰和耳垂爬上一圈粉紅。
陳禹越看越覺得莫名其妙,不就讓她說個所以然,怎麼臉還紅了?
“我說行小姐,你要知道事情嚴重性,現在網上傳言對聶小姐越來越不利,你如果不能及時澄清,對聶小姐人身安全影響是非常大的!”陳禹說的口乾舌燥,行昭有眼色倒了杯水遞上去,陳禹接過,點頭致謝,慢慢喝。
最後一句話如驚雷一般炸在行鬧鬧耳邊,炸的她外焦裡嫩,根本沒辦法思考。她臉頰“唰”的爆紅,扭扭捏捏,細弱蚊蠅吐出這句話:“我“老公”是榮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