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出去,不過想起忘了拿東西,還要回去一趟。”
聽完這話,電梯裡的人迅速按了一樓,電梯關閉,聶傾傾對陳禹一笑,往自己家走。
陳禹跟在聶傾傾身後,邊走邊給榮寒城發資訊,告知聶傾傾已經回來。
榮寒城剛出大樓,根本沒見聶傾傾影子,正慌神尋找,就接到陳禹資訊,提起的心總算落到地面。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過。
轉身,乘電梯回五樓。
“你住516?”聶傾傾走到自家門口,剛掏出鑰匙開門,就見剛剛在電梯門口跟自己搭話的陳禹也掏鑰匙開門,開的門正是自家對面。
“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沒有,我住對面,以後咱們就是鄰居,彼此多關照。”聶傾傾可沒忘記那天是眼前人護在自己旁邊,幫她擋了好幾個蹭運氣的手。
僅僅憑這一點,就該感謝人家。
“一定一定。”
聶傾傾開了門,對陳禹一笑,才往自家走,剛進去,看清眼前場景,嚇得大叫。
行鬧鬧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裡還抓著手機。
“鬧鬧!”扶起行鬧鬧,搖晃好幾下,一絲反應都沒有。
陳禹聽見聲音,也走了過來,當機立斷抱起人,“聶小姐,外面天冷,您戴上口罩,跟在我後面。”
事情緊急,聶傾傾也沒在意陳禹怎麼會知道自己姓,慌忙抓起門口櫃子上的口罩,跟了出去。
榮寒城上來時,聶傾傾一行人正好剛進另一側電梯,一個箭步衝過去,趕在電梯關閉前上去,聶傾傾只覺眼前一下多了一團黑影,剛抬頭,看見是榮寒城,懵了,喏喏半天才從嘴裡吐出倆字,“榮總?”
榮寒城只是冷淡點頭,“嗯”了一聲,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陳禹心裡默默吐槽自家老大裝的像個蒜,是誰知道聶小姐住在桃園小區就巴巴追過來,半夜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買房,還連續幾十天住在這個整套房都沒別墅一個廁所大的地方。
為了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親近眼前這位聶小姐!
現在人家主動跟老大說話,老大又裝的不行。
陳禹幾乎可以預見自家老大未來追妻火葬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