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他竟然發現聶傾傾正臉被人曝出來。
這可不要得了!
如果只是背影,不認識的人還不一定能認出來,但是正臉被曝,不管認不認識,只要在路上看見,都會知道,這年頭,喪心病狂的人不在少數,如果傷及那位聶小姐,老大扒了自己皮都有可能。
榮寒城踱步進樓道,可能因為有電梯,走樓梯的人很少,所以樓梯道燈很昏暗,榮寒城能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聽聲音,應該已經到一樓。
他再也放心不下,走回聶傾傾房門口,倚靠著牆,猛地瞥見對面門口貼著廣告,掏出手機打電話,響了一會兒很快被接聽,是個聲音沙啞朦朧的男聲,“你好,哪位?”
“買你們在桃園小區的房子。”
男人輕蔑“切”了一聲,準備掛電話,臨了狠狠說了句:“我們房子不賣!”
留著出租,每月拿錢不好嗎?
他是那種缺錢的人?
他就是要細水長流,才不要一口吃胖子。
“租。”
榮寒城在他話落,嘴裡吐出這個字。
他向來不缺錢,看上東西都是直接買,何時租過什麼東西。
可今天晚上,他總覺得不對勁,尤其陳禹剛剛說聶傾傾正臉已經被曝出來,還有樓道漸遠腳步,他就更不能離開。
必須要他守著,護著,看著,才能安心。
那端的許大仙聽他說租,清醒一些,勉強點頭,“你等我一會兒。”
許大仙從床上爬起,扒拉了兩下糟亂雞窩,拿起床邊短袖套上,邊走邊打哈欠,開門,手裡提著一串鑰匙,看見甬道盡頭站著人,差點沒嚇半死,看清是人影而不是阿飄之後,拍了拍自己小心臟,踱著步子走來。
“大晚上的不睡覺站樓道口嚇人,真是有你!”
雖然話不好聽,但語調並沒什麼問題,榮寒城也不計較,許大仙踮起腳看門牌,可惜樓道燈光太暗,踮了好一陣兒也沒看清,只能求助榮寒城,“帥哥,看下門牌。”
“516”
許大仙低頭,在手上鑰匙串一番尋找,終於找到鑰匙,開啟門,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