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第一個驚叫,“不可能!”
聶傾傾策劃案明明在第一輪就被斃掉,怎麼可能又透過。
難道聶傾傾耍手段,弄了兩份策劃案?
還是···她跟帝華策劃部的負責人有什麼不正當交易。
林靜覺得後一個可能大些,要不然憑什麼帝華會選擇她的策劃案。
“傾傾啊,以後好好努力啊,嘉興廣告是不會虧待你的。”
雖然秦菲說話好聽,人也笑眯眯的,聶傾傾還是不得不提醒她,“秦總監,我已經被公司辭退了。”
“什麼?辭退?”秦菲回頭,掃了何成言一眼,何成言立馬垂下頭,慫的一批。
秦菲瞪了何成言一眼,才對聶傾傾揚起笑容,“傾傾,我可以做主,誰都不敢辭退你。”
王超指名道姓要聶傾傾做這次策劃,如果聶傾傾離開嘉興,這個單子就不算嘉興的,業裡也會暗地裡嘲笑她們嘉興有眼無珠,錯讓珍珠蒙塵,還把珍珠當沙子趕出去。
既然她已經知道聶傾傾是蒙塵的珍珠,就不會讓這粒珍珠離開。
就算離開,也要等三個月後!
“多謝秦總監厚愛,可惜我因為早退被辭,實在不能讓秦總監為我枉顧公司規定。”
秦菲兩眼一眯,頓時察覺不尋常。
早在決定來嘉興廣告之前,她就透徹研究過嘉興廣告,沒看見公司哪條規定早退要被辭退,最多就是罰掉全勤獎。
可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傾傾,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替嘉興廣告留住人才的,這條規定,我稍後會讓人去掉,你不用擔心。”
金豬碎掉那一刻,聶傾傾是不願繼續在嘉興廣告待下去。
雖然這裡承載她無數美好奮鬥時光,可現在的嘉興廣告對她來說,冰冷陌生,沒有一點值得留下來的溫情。
“多謝秦總監厚愛。”聶傾傾揚起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
秦菲也算人精,明白聶傾傾去意已決,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挽留住,決定先退,之後再拉攏,“既然傾傾你已經決定好,我也不好再逼你,這是我的名片,我們以後常聯絡。”
聶傾傾和秦菲交換了名片,帶著行昭離開。
離開前,行昭狠狠瞪了面如土色的林靜一眼,那目光,嚇得林靜抖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