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掃了一眼鏡頭,看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罷了,不跟病人計較。
聶傾傾不計較,不代表影片那端人不計較。
“聶傾傾,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我男神怎麼回事?”
天知道她認出紋身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種了一個冬天的白菜被不知哪裡來的豬給拱了。
而且這頭豬還一直隱藏在自己周圍。
本來想第一時間詢問,誰知道有個治療要做,只能等做完治療才給聶傾傾發資訊,知道她沒忙,當即甩影片過來親自問。
想到這,聶傾傾一嘆,“我如果說是意外你信嗎?”
“呵···”
影片那邊人圓圓臉上滿是不信,聶傾傾頓生一計,挺了挺有些料的胸膛,“看看,姐姐就是憑這個勾搭上你男神…”
影片那頭人果然臉色一變,五官猙獰,像是立馬要從手裡螢幕衝出來吃掉聶傾傾。
聶傾傾心情大好,對鏡頭勾唇笑了笑,順便甩了個自認為顛倒眾生的媚眼,火速結束通話影片。
“哎呀呀,我的媽,進眼睛了!”
媚眼確實翻上去,可惜精華很足的面膜液滑入眼睛,整個眼睛火辣辣。
趕緊把面膜撕下來,迅速洗了臉,往臉上又抹了好些瓶瓶罐罐,才爬上床。
埋頭淡淡薰衣草洗衣液香味的被子裡,聶傾傾心情大好。
果然,逗弄逗弄行鬧鬧,心情都會好。
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
醫院
病床坐起的人長了一張圓圓臉,讓人很有想要捏的衝動,近看,就能看到圓臉上面一層紅色疹子,很是害怕。
此刻,她坐在床上,手機隨意甩到被子裡,臉上還帶著沒有完全散去的兇狠。
連準備說道兩聲的小護士都不敢說話,把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
臉過敏住院,老公又被朋友搶,現在還打電話過來炫耀,行小姐真是太慘本慘!